「誒,媽,這張照片怎麼跟你花十萬塊買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一個跟著父母來參加酒會的年輕人在看到照片後,下意識就說出來了。
他說話其實不大聲,但是周圍比較安靜,以至於當他說出來的時候,大家都聽到了,紛紛朝對方看過去。
然後就看到一個年輕人被身旁的貴婦捂住嘴巴,發現大家的目光後,貴婦尷尬的臉色就跟王夫人一樣,都恨不得用腳趾在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
年輕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掙開他媽媽的手,不解地問:「媽你幹嘛捂我嘴,你們的照片就是一樣的啊。」
一個富家千金也一臉納悶地說:「怎麼大家的照片都是一樣的,我下午還分享給其他朋友,結果大家都說看過這張照片了,就沒有一張正面的照片嗎?」
「是啊是啊,我媽今天也在家庭群里發了這張照片。」另一個女生附和道。
年輕人還沒轉過彎來,但在場精明的老總已經想通其中關節。
一股名為尷尬的詭異氣氛迅速傳遍酒會。
在酒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些帶夫人來參加的老總最後提前走了。
這天晚上,季余的大名在京城上流階層以病毒一樣的方式傳開。
人人都說袁盛和與他的對象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袁盛和離開酒會的時候,龍騰集團一個股東還開玩笑地對他說了一句話。
——你對象這個商業頭腦,哪天你真的把龍騰集團的股份轉給他,我也不擔心了。
思緒從酒會現場抽離出來,袁盛和沒有忍住,驀地笑出聲。
「你笑什麼?」季余的視角就是他莫名其妙就笑了。
「突然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袁盛和又笑了下,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
「什麼有趣的事情,說來聽聽,也讓我樂一樂。」季余立刻擺出一副我會安靜傾聽八卦的姿態,見他去翻找衣櫃,立刻拉住他的手。
「別急著洗澡,你身上酒精味還很濃,歇會再去洗澡。」
袁盛和懶洋洋地靠櫃門上,「好吧,有個集團的股東說,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還說他完全不擔心你跟我在一起會影響集團。」
季余遲疑了一下,「你們這個股東,該不會是個同性戀吧,所以特別支持甚至同類人?」
「他的孫子都快成年了。」
「那他為什麼這麼肯定我?」
袁盛和掀起眼皮,似笑非笑:「估計是覺得你很有經商頭腦吧。」
季余更糊塗了,「他從哪知道的,天才啊,他是有千里眼,或者順風耳嗎?」
袁盛和悶聲笑了下,「那倒沒有,他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類,不會呼風喚雨。」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 季余發現他今晚不止話變多了,性格也外放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