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哪裡不好?」袁盛和氣定神閒的反問。
「這樣會顯得我娘娘的。」
袁盛和不慌不忙地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在曲家的壽宴上,你已經當眾宣告過我們的關係。」
季余仰著下巴,不以為然:「那又怎麼樣,我們的關係跟現在的情況又沒有關係。」
袁盛和嘴角輕輕上揚:「你覺得你的手不搭在我的臂彎里,別人就看不出你的型號嗎?」
季余:「……」
袁盛和繼續說:「這種事情我建議你還是心平氣和一點,不要管別人怎麼想,我們問心無愧就好。」
季余嘴角一抽,他和袁盛和,只要不是口味無比刁鑽的人,都不會認為他是上面那一個。
「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們也可以並排走。」袁盛和當然不會強迫他,就要鬆開他的手。
「算了,就這麼走吧。」季余立刻抓住他的手。
袁盛和眼中閃過了笑意,「不糾結別人會把你當成娘娘腔了?」
「我想了想,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對的,分開的話豈不是欲蓋彌彰,而且我們也不一定要像別人一樣。」
季餘一邊說,一邊抓起他的手,將他的手掌攤開,兩人十指相扣。
袁盛和的手掌比他大得多,拇指和食指之間還有一些繭子,是常年簽字留下的痕跡。
不過因為以前當過兵,他手掌上的繭子比較多,但手指修長,似劍刃般直,就如同他給人堅毅和銳利的感覺,被他的手掌包著特別有安全感。
「你看,這樣不是更好?」季余舉起兩人交纏的手,笑得非常得意。
袁盛和盯著他的笑臉,他的皮膚又白又嫩,笑起來像太陽一樣燦爛,讓他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笑起來。
咔嚓一聲。
一個攝影師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聽到聲音的兩人朝攝影師看過去,攝影師連忙解釋。
「抱歉,剛剛那一幕實在太美好了,我一時忍不住就拍下來了,你們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刪了。」
說是這麼說,攝影師的臉上卻有些不捨得。
「照片洗出來後,把底片和照片給我發一份。」袁盛和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名片,「打這個電話,他會告訴你寄到哪裡。」
攝影師的臉上從不舍變成了震驚和受寵若驚。
直到袁盛和和季余進去的時候,他還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其他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羨慕嫉妒到要命。
這可是袁盛和,兩大集團,以及袁家的現任掌門人。
這世上能讓他親自遞名片的人只怕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早知道袁盛和這麼好說話,他們也效仿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