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袁江河那些人在搶奪家產中落敗,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被送去非洲種地的也不少,他還擔心袁盛和會來報復韓家。
他一直以為,袁盛和不想跟他們這些世家撕破臉,所以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韓總過來,應該不是想跟我敘舊那麼簡單吧。」無事不登三寶店,韓松這幾年一直沒有主動跑來找他,袁盛和知道,他無非就是擔心自己還記著當年他跟袁江河合作的事。
現在突然找過來,定是有比當年的事更重要的東西,才會驅使他親自過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如果東西是在別人手裡,韓松還能另外想辦法將東西拿到手,但在袁盛和手裡的話,這種方法幾乎行不通。
韓松也不願意與袁盛和撕破臉,那樣對韓家沒有好處。
「袁總可曾在雲海市一場慈善拍賣會上拍下過一件古董?」
這裡他終於換了稱呼。
打感情牌既然行不通,那就沒必要再虛以委蛇。
「我在雲海市拍下的古董不少。」袁盛和眼神微微一凝,其實他的腦海里幾乎立刻就想到他和季餘一起參加那一場慈善拍賣會。
「是今半年的,一座雕刻著山水畫的玉山。」韓松誠懇道。
「實不相瞞,想必袁總也聽說過我父親曾丟失過一批古董的事情,眼下還有七件沒找回來,這件山水圖玉山便是其中之一,家父生前一直很喜歡這些古董,丟失後他一直很痛心,所以立下遺囑,讓我們一定要找回來。」
「如果這件古董真的在袁總手上,希望袁總能割愛,我們願意在原價上再添加兩千萬購買回來。」
說完,韓松就盯著袁盛和。
昨天兒子跟他說之後,他就找人打聽過。
袁盛和在拍賣會上花了兩億拍下這件古董,兩億的價格已經越出古董原有的價值。
就算他按原價收回來,袁盛和也是賺了。
現在自己再添兩千萬,他相信袁盛和應該知道這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
袁盛和等他說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韓總找錯人了,古董不在我手上。」
韓松的眉頭微微聚攏,心頭也泛起一絲陰霾,「這應該不可能吧,我找人問過,那天拍下山水圖玉山的人,正是袁總,當時袁總花了兩億的高價拍下,應該還記得吧?」
就算袁盛和再有錢,也不可能眼也不眨就花掉兩億。
今天早上得知袁盛和高價拍下時,他都覺得價格虛高了許多。
這些年為了找回丟失的古董,他已經花了不少錢,無法再像以前一樣能隨便掏出兩億的現金。
「自然記得,但我可沒說不是我拍下的,只是這件古董已經被我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