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也有人來,只不過他們的地位不高,被安排在比較後面的桌子。
陸星辰也在,不知是不是知曉這兩天有很多關於他和韓世明的流言,他沒有讓韓世明去找他,來了之後一直很安分。
季余總覺得今天的拍賣會不會那麼太平。
他想起韓松父子過來時,他和袁盛和談到一半的話題,壓低聲音,靠到袁盛和耳邊重新提起。
「你剛剛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韓家直接找回那件起決定性作用的古董不是更好嗎?」
袁盛和很配合地拉近兩人的距離,抬起一隻手擋了擋,在他耳邊輕聲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韓誠和韓松其實也不知道那件決定性的古董是哪一件,否則韓家去世的老爺子又為何要規定七件古董找回才能繼承家主的位置?」
季余瞪大眼睛,「我去,你這個角度我還真沒想過,這樣也可以說得通,為什麼韓松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說。」
不是怕被別人知道,古董價值再高也是有限的,只有在韓家人手裡才能起作用,韓松不是不想說,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秘密藏在哪件古董里。
「想要確定這一點,你可以試試向嚴尋雪打聽,她和韓世明從小就訂了娃娃親,解除婚約之前關係一直都很好,也許她知道些什麼。」
「這樣會不會八卦得太明顯了?」
袁盛和給他出主意,「不會的,你就說你手上有韓家丟失的其中一件古董,韓家想從你手中買下。」
季余眼睛亮了亮,「好主意,等拍賣會結束後,我再找機會問問。」
由於他們的桌子是在第一排,兩人的一舉一動幾乎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見季余突然靠近袁盛和,一副很親密的樣子,眾人神色各異。
「這人心思還蠻重的。」
「好不容易攀上袁盛和這棵大樹,當然要好好地把握。」
「想嫁給袁盛和的富家千金都能繞京城一圈了,他不得趕緊抓住,難道參加這種大場合,肯定想宣告一下主權,讓那些惦記著袁盛和的人收起自己的心思。」
「袁夫人,你也太不厚道了,你的兒子喜歡男人的事情居然一直瞞著我們不說,還是不是姐妹了。」
有個貴婦特地去揭袁夫人的傷疤。
另一個人立刻說:「你忘了嗎,袁夫人跟他小兒子的關係不好,估計她也不知道,要不然怎麼會讓自己的親媽和親戚坐在後面,他們自己坐在前面。」
「剛剛我還看到袁夫人想過去,但是被幾個保鏢攔住了。」
袁夫人在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諷中,臉色越來越難看。
「姨奶奶,這些人就是嫉妒您有表叔這樣的兒子才說這些話,您別放在心上。」
說話的是顧文澤,為了東山再起,這些天他跟袁夫人經常出入多個場合,可惜效果一般,他知道和袁盛和和有關係,但如今他也只能抓住袁夫人這根大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