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為了等你。」曲左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丟進已經被清理乾淨的垃圾桶里。
「平時怎麼不見你出來迎接我，這次吹的什麼風？」袁盛和調侃道。
曲左看了季餘一眼，「可以說嗎？」
袁盛和神色從容地反問：「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那我就說了啊。」曲左也不猶豫了，「聶慧欣來了，現在就在裡面。」
袁盛和眉頭一皺，「你之前不是說她不在京城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季余打斷道。
「這個聶慧欣是誰，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
「沒有，聶慧欣是我表妹。」曲左怕他誤會，「她喜歡盛和，不過盛和不喜歡她，在京城的時候就沒怎麼理過她，後來去雲海市發展就更沒有聯繫了。」
「但是你表妹還喜歡他，是這個意思嗎？」
曲左點頭，「對，她確實一直不死心，所以這次我姑丈就找了個機會讓她離開京城，沒想到她又偷偷跑回來了，還跟著姑丈過來。」
「我擔心她會做出什麼事，就在這裡等你們，提前說一聲，如果你們想避開她的話，可以重新找個時間段再來。」
袁盛和不置可否。
季余知道他在想什麼，便說：「盛和已經跟你爺爺說好了，今天會過來給他拜年，要是見不到盛和，你爺爺心裡可能會有點失望。」
「但是那個女人我就怕他還不死心……」曲左擰著眉。
「不就是一個追求者，有什麼好擔心的。」季余不在意地說。
「再說來都來了。」
曲左欲言又止，轉念想了想，人那麼多應該沒什麼，而且姑丈也說過，他這個表妹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那行吧，爺爺剛剛確實還問我，你們什麼時候來。」
「聽說盛和找到對象後，他一直想見見你，走吧，我先帶你們去見爺爺。」
曲左直接帶他們走另一扇門，客廳里傳出來的嘈雜聲音越來越遠，周圍越來越安靜。
在一處裝修得古色古香的偏院裡，季余終於見到曲左的爺爺。
九十歲的老人頭髮已經花白，身體微微佝僂著，手上拿著一根拐杖，在他對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兩人正在下棋。
「爸，您的棋藝越來越厲害了，我自愧不如。」
中年男人似乎聽到腳步聲，主動認輸，然後回頭。
「盛和來了，這位是不是就是你的對象？」
「曲叔。」袁盛和沖他點了下頭，「他叫季余，這位是曲左的爸爸，跟我一樣喊曲叔就行。」
「曲叔您好。」季余乖巧喊人。
曲朗笑著說：「盛和你可真會找對象，一找就是這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