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可能因為經常笑，眼角的皺紋比較深，雖然不至於給人老實的感覺，但是看到他會覺得很放鬆，這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不過大家族出身的人都不可能單純，大多數都是聰明的，只是可能選擇的路不同。
「季先生，我叫韓誠，這位是我妻子左青，上次在拍賣會上沒機會過去跟你打招呼，失禮了。」
韓誠是個十分坦蕩的中年男人，語氣和態度客氣又不疏離。
「此次過來，除了給二位拜年，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你手上的古董。」
他們絲毫沒有拐彎抹角，客套完就直奔主題。
這正合季余的意。
既然有事找他，就應該有事說事。
有些人偏偏要扯一堆開胃菜。
「你也想要我手上的陶瓷花瓶？」
「看來我那位大哥已經來過了。」韓誠說：
「是的，除了陶瓷花瓶，我聽聞季先生手上還有翠影峰韻，這是那件山水圖玉山的名字。」
「那件陶瓷花瓶可以賣給你，你說的這件翠影峰韻，我目前沒想過要賣。」
季餘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表情。
韓誠一開始聽到他答應賣陶瓷花瓶的時候很意外很驚喜。
後面聽到他說玉山不賣，他又流露出幾分失望。
這種失望中還夾雜著幾分理解。
似乎早就猜到他不會輕易答應賣掉玉山。
這樣的反應和韓松截然不同。
之前他說不會賣掉古董，韓松雖然沒有直接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有些不高興。
韓世明的表現就更誇張了。
臉上直接寫著這是他們家的古董，憑什麼不賣給他們。
如果要賣，季余肯定更願意賣給態度友好的韓誠。
而且他沒有收藏古董的愛好，那件陶瓷花瓶賣給韓誠也無所謂。
「我可以以原價七千萬把陶瓷花瓶買回來，至於翠影峰韻，如果將來季先生想賣了，隨時可以聯繫我。」
韓誠取出自己的名片。
管家接過，遞給季余。
韓誠夫婦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兩人對視一眼。
王管家在袁家那麼多年，是服侍過已故的袁老爺子的，在袁家的地位其實不低。
他對季余的態度足以說明袁盛和的態度。
還好他們從未想過強迫或道德綁架對方，一定要將古董賣給他們。
「韓誠先生是個爽快的人，如果將來我想賣的話，我會找你的。」
季余的話給了對方一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