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蜷縮著身體,雙手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表情。
「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在這裡?」季余做出驚訝的表情。
「有人在給我們的果盤底下裝了竊聽器。」袁盛和直接用一句話簡短地概括。
季余恍然大悟,「原來你們突然結伴出去是因為這個,那是這個人給我們裝的竊聽器嗎?」
袁盛和點頭:「嗯,他是這家會所的經理。」
這時,旁邊一個看上去有幾分痞氣,與袁盛和他們幾乎一般大的男人開口說話了。
「季先生,久仰大名,我是金碧堂的老闆洪嘉熙。」
「今天的事情是我金碧堂招待不周,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季余指了指地上的男人,「那他為什麼要給我們裝竊聽器,他是沖誰來的?又是誰指使的?」
洪老闆見袁盛和和曲左沒有說話,「他說是沖袁總來的,想竊聽一些商業機密。」
「呃,這種藉口好弱智,他這是把你們都當傻子,連我都不信。」
洪老闆詫異地揚了揚眉毛,袁盛和這個對象倒是有幾分意思。
「我們自然不相信,他一直咬定所有事情都是他一個人所為,沒有任何人指使他。」
季餘十分乾脆地說:「那不就是掩耳盜鈴,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洪老闆掃了地上的男人一眼,露出一抹陰狠的笑,「他不說沒關係,總有手段能讓他說出口。」
金碧堂是他名下的招牌產業。
它的存在不僅僅是賺錢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能通過這個地方拉攏到更多的人脈。
因為來這裡消費、玩樂的人大都是京城的權貴。
這裡不僅服務好,隱私性也好,所以才能源源不斷地吸引這些人過來。
如果他們的員工用竊聽器監聽客人的消息傳出去,金碧堂以後就不用開了。
權貴們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隱私泄露出去,只要發生一次,他們就不會再信任對方。
所以聽說這件事之後,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在得知高經理竊聽的對象還是袁盛和和曲左的包廂,洪老闆其實已經嚇出一身冷汗,恨不得直接弄死高經理。
高經理敢這樣做,可能已經不是第一次。
金碧堂現在面臨最大的信譽危機,一個不好,真的就只能關門大吉了。
想到自己花了那麼多錢和精力開的會所,居然因為一個小小的經理面臨這麼大的危機。
洪老闆就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狠狠地踹了高經理一腳。
整個會議室只有高經理慘叫的聲音。
季余轉了轉眼珠子,「如果他真的是想竊聽商業機密,那竊聽到的內容是不是會賣給跟他有接觸的人?」
「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曲左勾起嘴角,「可以調查一下最近一兩個月,他和誰接觸的次數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