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季余突然氣憤地握緊拳頭。
「怎麼了?」
「他明明年薪千萬,居然還騙我,我以為他年薪幾十萬,所以養不起三個孫子。」
季余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他被騙了,虧他還分了那麼多錢給他。
袁盛和一頓,旋即笑了:「他沒有結婚,哪來的孫子?」
季余陡然拔高音量,「什麼!他沒有結婚!」
「他確實沒有結婚,不過也不能說沒有孫子,他有三個侄孫,還有平時也會資助一些孤兒。」
季余心裡剛竄起的火苗瞬間又滅了,「哦,那他還挺偉大的,燃燒自己照亮了別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袁盛和說。
季余愣了愣,好一會沒說話。
沒聽到他的聲音,袁盛和又問了一句。
季余撓了撓頭,「我突然想到我可以成立一個慈善基金。」
以前沒錢的時候總想著一塊錢怎麼掰成兩半花。
現在有錢了,完成以前的夢想也花不了多少錢,剩下的錢該怎麼花他一直沒有頭緒。
「你剛剛的話讓我醍醐灌頂,我想到我以後要做什麼了。」
不管他是因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季余有時候會想,他其實是幸運的,所以也想做點什麼。
如果不是因為他跟系統提要求之前沒錢,他都有點後悔,應該提更實用的要求。
「需要我幫忙嗎?」袁盛和問道,「我名下也有兩個慈善基金,」
「等我想好要做哪方面的慈善再告訴你。」他現在還只是一個想法,還不成熟。
「好。」
鑑於管家一直在做慈善,季余決定不跟他計較騙自己的事情。
天氣回暖,院子裡那棵反季節的樹在冒出一株新芽之後就沒了動靜。
負責照顧這些花草的傭人說,這棵樹變異了,去年也這樣。
袁盛和忙碌了兩天,集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新的一年,集團的發展方向都需要他來決策。
好不容易忙完了,秦山兒子的訂婚宴也到了。
下午他們早早出發。
兩個多小時後,空氣中多了一股海水的咸腥味。
遠遠就看到一艘停在港口邊上的大遊輪。
遊輪上已經亮著盞盞黃色的燈光,隱約能看到甲板上的人群。
季余第一次來參加這種在遊輪上舉辦的訂婚宴。
據說是這對訂婚的新人為了紀念他們在輪船上相識,所以才決定在這艘遊輪上舉辦他們的訂婚宴。
有的人是直接趕過來的,有的人是前一天趕到,已經在遊輪上玩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