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
原來真的是發騷。
他往後仰,抬頭看袁盛和,後者的腦袋也挪開了,臉頰泛著紅暈,呼吸粗重的看著他。
「怎麼回事,你不是中了瀉藥和迷藥嗎?」
袁家人說他們只給袁盛和下了這兩種藥,沒有說還下了催情的。
「應該不是他們下的。」
袁盛和還是了解他們的,既然已經東窗事發,他們是不敢再隱瞞的。
季余的腦海里立刻閃過陸星辰的名字。
「那就只可能是陸星辰或者他派的人下的。」
「怎麼這麼多人惦記著想要跟你生米煮成熟飯。」
他原本只是調侃袁盛和,沒想到居然被他說中了。
陸星辰居然也在打這個主意。
難不成他的金手指還能靠這種方式奪取別人的氣運?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畢竟他好像就是用這種方法讓藍血會所的高經理對他死心塌地,至今都不願意將他供出來。
「那你是不是更應該好好的守護我的清白?」
袁盛和又將腦袋扎進他的懷裡,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身體上的燥熱。
「這我可能守護不了。」季余被他壓的後背抵在真皮座椅上,感覺手上的溫度又上升了。
袁盛和發出一聲低笑,「那就勞煩你玷污一下。」
「在車上?」季余的聲音也變沙啞了。
「這樣不太好吧。」
別說現在是在車上,前面還有開車的司機呢。
他的臉皮實在沒那麼厚。
「那就只能先麻煩你了。」袁盛和暗示性地捏了捏他的手指。
季余的臉頰紅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他腳受傷的時候,也曾經用手幫過袁盛和,但這是第一次有第三者在場。
不過看到袁盛和額頭因為忍耐已經冒出幾縷冷汗,知道他現在應該很難受。
於是一邊克服著羞恥心,一邊幫他發泄出來。
半個小時後,男人終於發出一聲悶哼。
季余感覺手指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現在整隻手酸得不行。
「你真的是,都被下藥了還堅持這麼久,現在感覺怎麼樣?」
袁盛和沒有說話,他用實際行動作出回答。
季余:「……」
不是,藥效有這麼猛嗎?
「你還能忍一忍嗎,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達市中心了。」
「你說呢?」袁盛和蹙著眉頭,他也想,但是這種藥好像後勁有點大。
「再來半個多小時,我覺得我的手要得腱鞘炎了。」季余苦著臉。
袁盛和的臉黑了黑,拉開擋板讓司機下高速,去最近的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