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出發的時候,季余給莊月發消息,說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莊月回了一個忐忑又緊張的表情。
她只是想找個男的陪她一起,但沒想到這個男的又帶了兩個男的。
還都是她比較害怕的類型。
一個強勢的霸道總裁,一個是學校里的教授。
鹹魚翻身:別緊張,他們還不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情,到時候我會溜出去找你。
莊月:那要是被發現了,你對象會不會遷怒我?
鹹魚翻身:沒事,大不了一死。
莊月:……
雖然無語,但是心情好像沒那麼緊張了。
韓世明和嚴尋雪約好見面的地方是在一家五星級餐廳。
這種餐廳的包間平時都需要提前訂,但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就在他們的車子開進停車場的時候,莊月突然發來一條靈魂拷問的消息。
莊月:不對呀,你們一個兩個都在包間裡吃飯,那我呢?
配上一個小人指著自己,滿臉震驚表情的表情包。
季余差點笑噴,他好像也忘了。
這種情況下只能讓莊月跟他們一起吃了。
莊月立刻發來一個大大的叉。
鹹魚翻身:現在這個時間點肯定沒有位置了,你如果不是去吃飯的,可能連門都進不去。
莊月:……
幾分鐘後,莊月含胸駝背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這個朋友如果頸椎和腰椎不好的話,我可以給他介紹一個這個領域的專家。」
程默見她的頭快埋進胸腔里,十分好心地提議。
莊月的後背一下子挺直了,硬邦邦地像提線木偶,笑容僵硬。
「謝謝教授,不用了,我一點事也沒有。」
程默詫異道:「難道你是我的學生嗎?」
莊月皮笑肉不笑,「我不是,我不是醫學生,但我有個朋友是教授的學生。」
當初大四都快畢業了,唯一掛的那一科就是程默的。
程默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袁盛和瞥了偷笑的季餘一眼,眼神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他們訂的包間剛好和韓世明訂的包間只隔了兩間。
由於他們提前到,所以嚴尋雪來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但前者並沒有看到他們。
等他們進入包間後,關起的門立刻隔絕了所有視線。
「所以呢,你在他們的包間裡放了竊聽器嗎?」
季余偏頭問莊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