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月即便討厭死現在的韓世明,也還是想不通,曾經那個風采卓然的韓世明為什麼會變了。
本來想帶她出來散散心,轉換下心情,沒想到會在酒吧里聽到別人聊起韓世明。
「你說對不對,季余?」為了增加這話的含金量,莊月又尋求季余的意見。
季余用叉子戳了塊蘋果,正在沾盤子底下的梅汁,聞言胡亂地點頭:
「系呀系呀。」
「你能不能吃完再說話?」莊月看他話都說不清楚了。
「闊以啊,那我接下來不說話了。」季余求之不得。
「那你還是說吧。」莊月是個話癆,讓她不說話,比死還難受。
「我覺得,還是先吃東西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罵。」季余不甚在意地說道。
「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去淡忘的,現下多說無益,最後還是要自己調節過來。」
莊月一臉糾結地看向正在發呆的好友,顯然沒有在聽他們說話。
她的小雪,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聽到這些對話的人還有另一邊卡座的陸星辰。
自從把韓世明剔除出攻略對象後,他就沒有再關注對方。
沒想到,韓世明那個蠢貨居然不聲不響搞了件大事。
給嚴尋雪下藥,想重新當嚴家的女婿,虧他想得出來,幸虧他已經放棄韓世明。
這種腦子不清楚,對自己定位不準確的配角,現在只怕已經沒有半點氣運,遲早要完蛋。
「他們在說的人,是你之前的對象?」安德魯也聽到了,心裡並不在意他以前有沒有別的男人。
「一個蠢貨而已,我早就跟他沒關係了,不用管,我心裡現在只有你一個。」陸星辰目光含情脈脈。
安德魯雖然已經完全臣服在他的西裝褲下,但也不能隨意踐踏,時不時也要維護一下情感,否則對氣運的恢復會有影響。
「真的嗎,那韓松呢?」安德魯一聽眼睛就亮了,表情既忐忑,又驚喜。
「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以後不會再有瓜葛了,你該不會還在吃醋?」陸星辰放在他腿上的手指隔著褲子曖昧的打著圈圈。
安德魯被撩撥得喉嚨一緊,眼底迅速升起可怕的欲望。
他掩飾的收攏雙腿,把臉埋在陸星辰頸間。
「你這個妖精,想榨乾我嗎?」
陸星辰得意地笑了,然而他卻看不到安德魯眼底深處正在咆哮的影子。
安德魯想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明明思想很清楚,他知道陸星辰就是個海王,手段也十分低級,可他就是反抗不了。
身體和靈魂仿佛被割裂成兩部分,身體不受他的靈魂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