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先放著吧,我等會再吃。」季餘一邊點頭,一邊吞口水。
袁盛和見他還坐著,平時要是看到榴槤,已經撲上來了。
他的目光盈盈地落在嚴尋雪身上,後者眼眶濕紅,看上去像是剛哭過。
「你把人欺負哭了?」袁盛和看向季余。
「沒有啊,不關我的事。」季余連忙撇清關係,他可以欺負天底下所有男人,唯獨不會欺負女孩子,他可是婦女之友。
「袁總你誤會了。」嚴尋雪用手背擦掉臉上濕潤的地方,「季余沒有欺負我。」
袁盛和頷首,「沒有就好,聊得怎麼樣,還要繼續聊嗎?」
「聊完了!」季余趕緊接過袁盛和遞過來的台階,說完他又語重心長對嚴尋雪說:「嚴小姐,真的很抱歉,我幫不了你。」
嚴尋雪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今天打擾你們了。」
季余搖頭:「沒事,不打擾。」
袁盛和:「那我送嚴小姐下去吧。」
嚴尋雪起身下樓。
三人剛走到大廳,一個人風風火火從大門口跑進來。
正是得知消息後快速趕過來的莊月,跑得氣喘吁吁,兩頰通紅。
「小雪,你跑這兒來怎麼也不叫我啊?」
「你怎麼來了?」嚴尋雪情緒不高。
「季余跟我說的……呃。」莊月說完就看到季余偷偷朝她擺手,已經遲了。
嚴尋雪對她的話並不意外,她獨自傷神這段時間,知曉莊月和季余現在走得很近,經常約出去玩。
「發生什麼事了嗎?」莊月看著她有些紅腫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
嚴尋雪沉默了一會,搖頭:「沒什麼,就找季余聊了點事情。」
「聊什麼把你聊哭了,眼睛都腫了。」莊月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小雪還哭了,那肯定是大事。
「沒那麼誇張,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你別多想了,等可以說的時候我再告訴你,走吧。」嚴尋雪說完往外走。
莊月想問季余,又不想讓她一個人,想了想還是追過去,回頭再來問季余。
目送他們離去,袁盛和單手插兜,轉身說:「走吧,回書房吃榴槤。」
「你怎麼不問我,我們聊了什麼?」季余立刻跟上去。
「是韓世明有關吧。」
季余瞪眼,「這你都能猜到?」
袁盛和莞爾,「她和韓世明的事在京城並不是秘密,兩人在一起之前,也是經歷過一翻波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