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寐真是集齊了他爸媽所有的優點呢,避開了所有缺點。」向瑩感嘆道。
陶楂把拖鞋一揣,反而盤腿坐上了沙發,膽大包天地開口道:「我覺得很一般啊,媽媽你喜歡這個類型的?」
向瑩用手指輕戳了一下陶楂的額頭。
「快去快去,把月餅捎上。」向瑩開始趕人。
陶楂老大不情願地穿鞋站起來,他本來準備等林寐來接自己過去。
…
站在冰箱前的陶楂,把鮮肉榨菜的月餅,一個一個從盒子裡挑出來放回到了冰箱。
看著手裡稀稀拉拉的幾個鹹蛋黃月餅,陶楂又覺得這樣是不是太明顯了,伸手又從冰箱裡拿出三個鮮肉榨菜放到保鮮盒裡。
「一人一個,正好。」陶楂默念。
正預備關上冰箱門,陶楂表情忽然變得十分怪異,他又打開冰箱,從盒子裡再次拿了一個鮮肉榨菜的月餅出來,放了回去。
林元君那天跟鄭萍吵架的樣子,陶楂還記在腦海里沒忘掉。
或許是天生直覺敏銳,對於別人的微表情觀察細微,敏感地能辨認出他們的身體語言分別代表了什麼,他看得出來,林元君在疏遠逃避,鄭萍卻在努力靠近,前者是冷漠嫌惡的,後者是委屈悲傷的。
被傷害到的那一方往往很難保持克制和冷靜,她急於將自己的傷口暴露出來,希望獲取到疼惜和愛重。這是在最愛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會做出來的舉動。
陶楂想:不給林元君吃。
出門時,卻又糾結起來,他坐過林叔叔地林肯車,現在區別對待,會不會不太好……
陶楂快擰巴糾結成了一根麻花。
這時,林寐從屋裡出來了,他腳步頓住,看著站在院子裡的陶楂,沒在往前走,他回家放下蛋糕,才準備來叫陶楂的,沒成想,人已經到院子裡來了。
「進來吧。」
陶楂深吸一口氣,把林元君和鮮肉榨菜月餅拋在腦後,跟著林寐走進屋裡,他進了屋之後,左看看右看看,「萍姨沒在家嗎?」
林寐在鞋櫃裡拿了雙拖鞋放在陶楂的腳下,「她休息了。」
「這麼早就睡了?」陶楂一邊驚異一邊換掉腳上的鞋子。
林寐的房間在二樓,陶楂要跟著他上樓去。
樓梯在一樓的最側面,若不注意還很難看見它,房子內部的風格跟陶楂家裡迥然不同,家具少且不說,還都是大片大片的冷色調,也不符合鸚鵡巷的風格。鸚鵡巷擁擠又熱鬧,林寐家裡很冷清。
「作業我寫完了。」陶楂覺得房子裡的沉默太尷尬,開口吐了幾個字,想讓氣氛活一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