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有點腫是怎麼回事?」陶大行持續打量。
「你看錯了,我嘴巴本來就比較性感。」陶楂耳朵有些發紅,臉色看起來還比較正常,「我也邀請了林寐來吃蛋糕。」
「來啊來啊,人多多熱鬧。」
陶楂知道林寐會來,但他不知道陶桐桐也會來。她走進屋子裡的那一刻,除了林寐,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
陶桐桐把嫌棄寫在臉上。鸚鵡巷雖然說是老巷子了,但既然擔著一個「老」字,那就代表著歲月有在這裡雕刻深度。於是有的人住的樓老得破破爛爛,有的人住的樓處處考究,隨便一套桌椅都值六位數。
陶桐桐住的地方就是後者,跟陶楂的家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
她進來之後,坐都沒坐,往桌子上丟了一個手提袋就走了,連口水都沒喝。
向瑩跟陶大行追上去想留她吃個飯都沒留住。
「你那飯我吃了怕肚子鬧騰。」陶桐桐總是要拿話刺人。
「……」
陶楂頭上還戴著蛋糕店送的帽子,他抱著手臂,白眼直翻的,「誰稀罕她的禮物……」他小聲叨叨。
林寐看他一副要看不看的樣子,伸手撥開那手提袋,「迪奧的雙肩包,不要嗎?」
陶楂皺著眉,看著林寐。
陶楂不知道這個包具體多少錢,但他知道這個牌子是很貴的,他眨眨眼睛,看著桌子上的生日蛋糕,「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空氣仿佛在此刻停止流動了,兩人的身形都有瞬間的凝滯,陶楂自己先沉不住氣,他扭頭看向林寐,「不許笑。」
對視幾秒鐘後,陶楂將頭低下,「我是不是應該視金錢如糞土比較好?」
林寐在離陶楂最近的位置坐下來,「你想要就拿著。」
身後,向瑩和陶大行回來了,陶大行撓著頭,「我媽也真是的,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是一點都沒變,喳喳跟她簡直是……」後面的一樣一樣的,在陶大行看見陶楂的時候,硬是讓他給咽掉了。
「來來來,咱們先唱歌吹蠟燭。」陶大行坐到桌邊上,「先給你過生日,等會我再出去跑幾趟車,這暑假,人多生意好。」
陶楂的生日年年都是這樣過的,他的彆扭和敏感有一部分來自於天生,一部分是因為他愛爭輸贏帶來的。
他是個從不缺愛的小孩。
每年的生日蛋糕都跟之前不是同一個口味,蛋糕上面不會出現他不愛吃的水果,上面最大的那一塊水果一定是他的,許願想許多久就許多久,吹完蠟燭,向瑩和陶大行都會使勁拍手給兒子捧場。
陶楂切了一大塊蛋糕給林寐,「吶,我好喜歡黃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