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楂有彆扭的資格,但林寐犯不著。曹嚴華是這麼想的。
「他追你還是你追他?」曹嚴華又八卦起來。
林寐:「我追的他。」
「我寫了情書……」林寐話還沒說完,曹嚴華嘴裡剛倒進嘴裡的酒就噴了出來,他豎起大拇指,「夠純。」
「那回頭你上大學了怎麼辦,S大到鸚鵡巷來回四個小時,更別提你家不是快搬去A市了?」曹嚴華邊說著,忽然一頓,「你搬家這事兒你跟他說了嗎?」
「還沒想好怎麼跟他說,怕他多想。」林寐跟陶楂見面並不頻繁,陶楂高三,放學回來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早上天一亮人就離家了。
林寐不想陶楂因為自己的事情又影響了心情。
曹嚴華聽後,點了兩下頭,手搭著林寐的肩頭,「說實在的,反正你爸媽現在還沒離,你呢,現在能多從你爸手裡薅點兒就多薅點兒,別到時候全便宜了別人。」
林寐理了理衣袖,翻到手腕上,「這就不用你教了。」
曹嚴華又覺得自己白操心了,他明明應該操心林寐對那小三和小三的兒子太不留情才對。
清吧唱歌的樂隊換了一支,電子鼓打得炸耳,頭頂的燈泡不斷變換著顏色。
曹嚴華舉起杯子,拉著林寐也碰了下杯子,「敬終於過去了的苦逼高三!敬即將到來的大學生活!」
..
陶楂伏在桌子上,手機立在前頭,他奮筆疾書,旁邊寧鑫看不懂但也跟著看,「林寐為什麼還教你做題呀,他不是畢業了嗎?」
陶楂不想把自己談戀愛的事情告訴別人,尤其是寧鑫。
他以前說過自己最討厭林寐。寧鑫是唯一知道的人,寧鑫要是知道了,他又那麼笨,肯定會追著自己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畢業了也能教我做題呀。」陶楂手機上又彈出來一條消息。
[要不要吃牛角包?]
陶楂放下筆,本來打出要吃兩個字,可一想到自己已經拿了林寐太多東西了,又刪掉。
[不吃,謝謝。]
寧鑫看不懂,只覺得不太對,他湊近,「林寐對你可真好。」
「他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呢?因為你們是鄰居嗎?」寧鑫摸著下巴,他的故作高深讓他看起來更傻了,「可是我的鄰居為什麼不對我這麼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