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寐不一樣,從日記本被發現之後,陶楂就知道自己可以在林寐面前肆無忌憚地做一些事情。林寐不會笑話他,更加不會把他的事情告訴別人。
林寐將陶楂的臉擰正,兩人的鼻息纏在一起,嘴裡的牙膏味道都是同一款的薄荷味兒,林寐吻得重,陶楂一開始還能跟上,後面跟不上了就想叫停,閃避時,林寐的吻落在他脖子上面。
夏天馬上開始了,脖子上留不了痕跡,林寐的唇輕輕在陶楂頸項與鎖骨肩膀碾了一遍,皮膚覆上一層薄紅,很快就消了。
陶楂抖著,「我睡次臥嗎?」
「兩個臥室是一樣的,沒有分主次。」林寐直接將陶楂抱了起來,「我們睡一間。」
..
陶楂躺下翻了幾道身,睡意一來,他就滾到林寐懷裡。
天快亮時,林寐被陶楂說夢話吵醒,他鼓著腮幫子,磨著牙齒,眼睛緊閉著,眉頭卻皺著,表情凶得很,「考第一!!!!」
「……」
林寐拍了他兩下,也叫了他,沒醒。
嘆了口氣,林寐撐起身捏著陶楂的下頜直接親了上去。
陶楂還在做夢,夢見自己舉著旗子在衝鋒,嘴裡突然像含了個滑滑溜溜的東西,他詫然,就醒了,入目昏暗,林寐臉龐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上方。
他一醒,林寐就放開了他,獨留陶楂微張著嘴,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哪個是夢?拿第一是夢還是接吻是夢?
「睡覺吧,時間到了我再叫你。」林寐手臂伸到陶楂身側,把人撈進了懷裡。
好吧,接吻才是現實。
陶楂嘟囔了一句,過了幾秒鐘,他才重新睡著。這次睡得比做夢時要平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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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點半,陶楂被林寐從被子裡撈出來,他沒睡醒,在床上搖搖晃晃。
林寐從柜子里取了乾淨的校服,跪在床上給他扒了睡衣,身上一涼,陶楂就醒了。
「我,那個,我自己穿。」陶楂抓著被子縮成一團,林寐肯定就是想占自己便宜,肯定是。
手裡捧著林寐提前起床做的三明治,拎著一杯熱豆漿,他站在門口,元氣滿滿,「我去學校啦,不用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