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但是這其實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兩人的目光同時轉到我的身上。
這是孜言問我的第二個問題了,我都沒有回答,我依然沉默不語,不是我不想回答,我確實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而因為我閉著嘴不開口,他們兩人也不開口,只是固執地看著我。都在等我繼開口。。
我覺得他們倆其實都有太多想問我的了,但現在這種場合,誰再先開口,誰就會落了下風。
孜言已經是發問的一方了,卻沒有得到回答,如果他再問,就顯得十分難堪。
而聞騫就算有再多想問的問題,在這一刻,也不能開口,他需要我先開口,證明他的身份。
沉默中壓迫感逐漸增強,已經分不清是誰給的壓力了,但也許這是最好的時機,坦誠我做的所有事。告訴他們真相,再也不用背負著隱隱約約的內疚和聞騫相處了。
這樣不僅是對孜言有個交代,也不用再欺騙聞騫了。
只要我對他們坦誠,這樣的話,無論是什麼後果,我都會承擔,孜言的信息素缺乏症和我和繼續在一起將要面臨的困境。以及聞騫知道我欺騙他之後的報復。都要我自己面對。
這件事確實是我做錯了,無論我找多少藉口去給自己找補,我都不該去欺騙聞騫。我其實早就該跟他坦白的,這樣也許傷害還會更小點,畢竟偷東西的同時還要欺騙感情,簡直是罪大惡極了。
我真的應該下地獄。
至於我坦白之後所要承擔的後果,只要聞騫開口,能夠補償到他的話,我都會儘量去做。
人總是會犯錯的。我願意為我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
這麼一想,我突然就心情放鬆了下來。
也許我的內心深處早就有這個打算,甚至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讓我可以理所應當地公開一切。
「我……」
「誒,你們怎麼在這裡。」熟悉的聲音打斷我即將開口的坦白。我抬頭,看見愛德華一副驚訝的模樣看著我們幾個人。
我愣了一下,還沒開口,愛德華就上去拉住孜言,頗為熱情:「孜言啊,你怎麼在這裡。你來找祝蕁是吧,沒看人家小情侶談戀愛呢嗎?你就別在這湊熱鬧了。咱倆到別的地方去,別在這湊熱鬧。」
孜言皺眉,似乎在認為愛德華在無理取鬧,他甚至連平時對待愛德華表面上的客套都無法維持,頗有些刻薄:「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說他們是小情侶,你在開什麼玩笑?他們是情侶,那我是……」
愛德華也不生氣,扭頭對我眨眼示意我放心,然後對著孜言道:「哈哈,別逗了,你不就是看祝蕁比你先有對象不開心了嗎?別鬧了,你看你這麼漂亮,肯定遲早也會有對象的。我們走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