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我好奇地問道。
愛德華估計就等著我這麼問他呢,立刻道:「還不是那個哈德森,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的。上次的事情就算了。也不全是他的錯,可是這次就是他故意找事了吧!我剛和埃利斯聊上,昨天難得約上人家出去和下午茶,半路上就碰到哈德森那傢伙,他死皮賴臉地湊過來。非要一起,結果埃利斯居然就還答應了,後面完全不管我了,只跟他聊,你說說,這事誰能忍啊。我都懷疑他是故意的,專門來搶我喜歡的omega,這人怎麼這麼壞啊。」
他一大段話都不帶停的,真的氣得不輕。義憤填膺,感覺要是哈德森在現場的話,他說不定就要擼起袖子上去跟他打起來了。
我咳咳一聲,可不能說是我告訴哈德森他這個事的,不然愛德華要跟我拼命了。畢竟壞他追求omega的罪名,我可擔不起。
「是不是你上次惡作劇的事情,他還沒有完全原諒你。所以才會這樣?」我試圖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愛德華果然點頭:「有道理,雖然上次我幫他黑了系統查了一個資料,但是吧,他這麼記仇,而且我讓他丟大人了,他肯定不會輕易原諒我。」
「你到底幹了什麼,能讓他丟人?」
「額,也沒有什麼,就是一個木馬而已。這個木馬可以通過周圍聲音判斷現場狀態,上課期間帶著終端的話,識別後自動啟動,會外放小電影。」愛德華說的輕描淡寫,可是我卻從他臉上看出心虛來。
原來是這樣,我完全可以想像當天課堂上的畫面,我要是哈德森,肯定也有殺了愛德華的念頭。這麼丟人的事,也難為哈德森居然只是讓他將功補過。沒告他破壞alpha名譽罪。
而且他能冷靜下來跟愛德華做交易,看起來還是挺能屈能伸的。但他現在和愛德華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大清楚了,畢竟之前我告訴他這個消息時也不知道他們倆什麼進展,只是簡單地做了猜測。沒想到他還真的去找了愛德華。
那麼這樣看來,他對愛德華的心思,怕是真的沒有這麼簡單。
我當然不會去和愛德華說我的猜測,一方面猜的對不對,還有也是因為愛德華信不信我。
去上課的路上愛德華還是在罵罵咧咧地,從頭到尾都是在罵哈德森。如果你十句話里有十句話都是在吐槽一個人,那這個人肯定在你的心里占據了十分重要的地位。
我一邊聽愛德華的話,一邊分析他說的內容。
等分析完了之後,我才意識到,好像我之前對聞騫就是他現在對哈德森的狀態。也是滿嘴吐槽聞騫,全身每個細胞都是對聞騫的不滿。可是隨著慢慢熟悉之後,我幾乎再想到聞騫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多想要吐槽他的地方了,反而發現了他身上不少優點,而且隨著時間流逝,他之前的那些缺點,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然後。然後我就莫名其妙和聞騫發展到現在的情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