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低低地開口,「我……」
他抱什麼歉,做錯事的都是我:「你不用道歉,是我該道歉,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騙你。你想怎麼報復我都可以。」
他聽到我這麼說,眼淚突然流露出一種可以稱之為傷心的情感,渾身那種氣勢突然就鬆懈了下來,緩緩後退,「你覺得我,我來找你,是要報復你嗎?」
他似乎真的要離開了,我突然就後悔了,我知道我說錯話了,聞騫剛才失控的時候都記得護住我的後腦怕我摔倒,他又怎麼可能會想要報復我。
我看到他後頸那處血肉模糊的模樣,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聞騫猛地回頭,眼神裡帶著些期待地看著我。
「你的,傷口,要不要處理一下。」我咬著嘴唇。
聞騫有些失望,我以為他真的會甩手離開,再也不想理我了,可聞騫卻點點頭,「要。」
我立刻手忙腳亂地站起來,在房間裡著急地翻來覆去,好在我找到了醫藥箱。
聞騫背對著我坐下來,我心跳現在很快,感覺自己渾身發軟,眼睛也有些發昏。
我壓下那種害怕的情緒,默念著我要幫他處理傷口,好一會終於平靜了些。
我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雖然傷口血肉模糊,有些地方都深可見骨了,但到底沒有多少準頭,離腺體還差了點距離。
還好,按照alpha的身體素質,應該很快就能恢復。至少現在才一會已經止血了。
學校里教過基本的處理傷口的技巧,不過我到底實操經驗太少,又擔心弄疼他,越緊張就越笨拙,好幾次我都不小心碰到了傷口上,我小聲道:「我們去醫務室吧。」
聞騫搖頭,背對著我的聲音悶悶地:「不用。」
我只好繼續處理,把周邊的乾涸的血跡清理掉,又給傷口上些消毒的藥品,上藥的時候我的手還在發抖,好多藥都灑在邊上浪費了。好不容易等傷口上覆蓋了藥,我找了紗布蓋上去,又擔心紗布掉下來,拿了繃帶裹了一遍。
期間聞騫連哼都沒有哼上一聲,只是手下時不時繃緊的肌肉告訴我的動作弄疼了他幾次。
等感覺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我看著聞騫的脖子被裹的有些笨拙的繃帶,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有點難看,可是包的倒是挺嚴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