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騫背對著我,沒有說話,似乎又怕自己再留下會繼續和我糾纏。便直接拉開門離開了。
聞騫走了之後,房間很快被機器人清理乾淨,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地上的那點血跡也已經消失。我好半天才支起身子。
洗澡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臉頰上還有一點聞騫的血沒有被擦乾留下的紅痕,加上嘴唇紅腫,狼狽又可憐。
匆匆洗完澡之後,我把那個裝置拆了,直接讓機器人丟到垃圾站,也不管那東西花了多少錢和精力。只希望這輩子再也看不見那東西。
我趴在床上睡覺,夢裡始終是血淋淋的一片。
朦朧中好像有人在我旁邊走來走去,一會給我餵水,一會又摸摸我的額頭。
等我睜開眼,看到一張擔憂的臉,我頓時就有點反胃,前面喝下去的水都讓我覺得難受。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孜言不說話:「你在發燒。我來照顧你。」
「不用你照顧,你走吧。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確實是發燒了,身體沒有什麼力氣,說話都有些顫抖。
"我不走。你這個樣子,身邊沒有別人,你需要我照顧你。"孜言站在那,他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額頭:「小蕁,他已經走了。他不會和你在一起了。你別想他了,好嗎?他不適合你。只有我們才最合適彼此,這麼多年了,只有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你也了解我。我們對彼此都不可或缺。你知道嗎?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你,沒有你,我根本就畫不出來任何東西。你也是,你看看沒有我,你都變成什麼樣子了,你照顧不好你自己,我已經和父親說清楚了,我不會再見任何alpha了。等你身體恢復,我們像以前一樣,一切都會走向正軌的。」
我聽得好笑,他在說什麼?
「請你離開。」我幾乎一點都沒有動容,語氣也堅定起來。
孜言剛才說了一堆話,似乎蠻以為我會心軟地如他所願,加上他這輩子也沒有被人這麼下過面子,被我不留情面地打斷了,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卻依然支撐著想說服我:
「你還在等聞騫來嗎?他不會過來了。我已經告訴他一切了,我說我不需要他的信息素,沒有和我匹配度高的信息素,他什麼都不是,你根本就不會看他一眼。我還告訴他以後我們也會一直在一起,等我們一畢業就結婚,我還告訴他我們以後打算住在哪裡,我會給你生孩子。他是一個alpha,他什麼都不能給你,你知道他當時的表情嗎?他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了。你只有我了。小蕁。」
難怪,聞騫昨天來找我時那麼……
我看著孜言那張臉,不敢相信我居然曾經覺得他很好看,現在只讓我覺得噁心,我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聞騫的自殘和我脫不了關系,可是孜言的行為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別碰我。如果你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叫安保了。」他見我掙紮起來,慌忙過來扶我,我用力揮開他的手:「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以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