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去,就一直是到了聞騫來見我那天之後一段時間,又有了聞騫的消息。
他知道我沒有信號,但還是給我發了消息,就像以前一樣,我說過喜歡看別人分享東西。他就開始不斷地給我這個短期不會回復的帳號分享了一些東西。
這是把我當成文件傳輸助手了嗎?
「今天訓練。[blast圖片]」
祝芃把機甲還給他了?看樣子訓練的挺激烈,前臂都斷了。blast都能弄傷,聞騫,你這個壕無人性的家伙。
「正式報導[制服圖片]」
嗯,看到了隱隱約約的軍銜,很高,在他這個年紀,高的誇張。不過,聞騫為什麼只發衣服,不發張自己穿好衣服的照片,不會是不好意思找人幫忙拍照吧?那就對著鏡子照啊,真是不懂變通。
「食堂[食物圖片]」
這個吃得不錯,感覺挺好吃的,伙食比學校好,不過聞騫肯定也吃不出來什麼好壞,這家伙吃什麼都一個模樣,完全沒有特殊的喜好,只有我餵他小蛋糕的時候才會變一變臉色。
「[星空照片]很美」
……
我一張張點評完聞騫的消息,心情里那點知道這次見不到聞騫的低落心情也消失了,他一直在見縫插針地給我發消息呢。說明一直在想我。
這是不是某種緩解分別之後難過的方式呢?也許是個好辦法,至少我現在看了他發的那些圖片,感覺哪怕接下來看不到聞騫,也不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情了。
所以我也隨手拍了一張外面的照片,告訴聞騫我已經要回校了。
這次聞騫依然沒有回消息,但是我已經不像上次那樣不知所措地胡思亂想害怕的要命了。
「天哪。」愛德華嘀咕了幾句,「怎麼會這樣。」
我扭頭看他,「怎麼了?」
愛德華嘆了口氣:「你自己看。」
我看了他給我看的頁面。也愣住了,我們在基地封閉訓練的這段時間,外面的變化簡直可以說是翻天覆地,和聯盟在某些貿易上徹底撕破臉,平時小打小鬧的矛盾激發,前線大大小小的戰役已經發生了好幾次。
雖然戰爭發生的地點遠在邊境,但作戰的士兵都有家人,因著這層緣故,哪怕大家的日常生活還在繼續,但怕是沒有幾個人不受到這種戰爭的餘波。
我捏著終端,指節都被自己捏得發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