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最後一門成績出來之後,我就鬆了一口氣,這幾門成績都一般般,但是每科都能過了就行。總歸能畢業了。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們這批匆匆畢業的學生,學校層面上舉辦了一場簡易的畢業典禮,形式上比較簡單,一切從簡,省點軍費。
但是因為知道我們這些學生提前畢業的目的,所以學校方面還是給了不少優待。只要提了的要求,都答應了,畢業流程也簡化了許多,就是因為每個人都急著離開去該要去的崗位上。
我在這一批的畢業生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除了我們機械學院和我一屆以及上一屆的學生,聞騫的戰鬥學院的面孔更多地出現了。那些alpha,遠比我想像的更想去戰場,也更能下定決心。
校長在台上致辭,感情充沛,很有些真情流露的味道。不過我看台下的同學,普遍不大在意他說了什麼。彼此都知道我們這批人是為了什麼才趕在這段時間畢業的,所以大部分人對於校長的致辭並沒有什麼感覺,只希望這個致辭也早點結束,別再繼續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我低著頭,心情已經平靜不那麼焦躁了,我低著頭在底下悄悄刷著網絡,想看看今天有沒有關於聞騫的新聞。
愛德華在旁邊戳了戳我,他沒有像我一樣按部就班地把學分攢夠,而是在房間裡鼓搗了一天光腦,第二天被軍部直接來人內定了一個畢業名額。有了軍部的背書,他在完全沒有那麼些成績的前提下,直接得了一張畢業門票。
這必然和他那手黑客技術有關係。
「你真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啊,聞騫知不知道你去?」愛德華問道。
「嗯。都報好名也面試過了。」我小聲回,「聞騫不知道我要去,我暫時應該碰不到他。」
「為什麼碰不到他,你去不就是為了見他嗎?沒讓祝芃幫你安排到聞騫那邊?他不是負責人事調派嗎?」愛德華不信。
「咳咳,我問過,祝芃說聞騫那個區是最前線,很危險,他直接把我排除了。」我想到自己跟祝芃因為這事吵架的情景。
「我告訴你!我讓你去前線修機甲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你再要去聞騫那個區是絕對絕對不准!除非你踩著我的屍體飛過去,不然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可能送你過去!」
這是祝芃這麼多年第一次對我發這麼大的脾氣。我只好暫時老實,跟他說我會乖乖聽話。心裡卻想不管怎麼說去了前面就離聞騫近一點,無論最前還是最靠後的位置,總歸比現在離聞騫近了。
確保自己的安全也是必要的。如果我真的去了最前線,在聞騫那個區,我可能還真就成了他的一個軟肋給他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