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只剩下熱,無論是我自己的身體,還是碰到的東西,都是十分熱。
那種熱散去的時候,我鼻尖的苦澀味道也隨之消散了。
等我醒來直接就發現自己的衣服敞開,胸前一片片的,全是吻痕。
其他地方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可是實際身體的那種感覺。怎麼可能無事發生?
我被聞騫氣得要死,這人真是得寸進尺。他是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
當天我就找了紙筆,在休眠倉外面貼了一副字:「非請勿入!」
晚上本以為能止住聞騫一次,沒想到隔天我還是一模一樣的狀態醒來了。
外面貼著的那個非請勿入的字下面還被人加了一行小字:「我除外。」
誰知道你誰啊你!
我直接把那張紙撕了,氣勢洶洶地去了維修倉。
不過這種事倒是也沒持續多久。聞騫在a區能有幾天清閒日子?就這段日子能溜來估計還是因為受傷的緣故,以前在營地的時間都少得可憐,再往後他哪有空來騷擾我。
後面突然收到全區戒嚴的通知,又要求我們趕工加快進度修那些機甲,我大概也就知道,這又是要來一次戰役了。
不管怎麼說,大本營這塊暫時還是安全的,遠遠也能聽到不少熱武器的響動。
每次聽到那種聲音,我都會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
可是隨著這種聲響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我也知道這場戰役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兩方膠著的情形持續了很久,這邊勝利一場贏得一會喘息,那邊就要丟一塊地。
就像祝遠之前告訴我的那樣,這麼多年都沒贏也沒輸,兩方原本就勢均力敵。
打仗可能只是某些人的遊戲罷了,畢竟發起戰爭的人,都是不會在戰場上出現的人。他們龜縮在最後方,過著和原來一樣紙醉金迷的生活,隨便一個指令,就有無數人為此奔波喪命。
我知道這些東西都是這個社會所既定的規則,很不公平,卻也免不得為此有些憂傷。因為我知道,即便人人都知道不公平,每個人還是得為此拼盡全力。
尤其是戰場上,不比別的,你讓步,敵人卻不會心軟,最後會有更多人犧牲。我雖然偶爾會想著這些事,不過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維修倉修機甲這件事,要說還有別的貢獻,那也就是我的那款lex001的機甲真正進入戰場了。但要說光靠先進的機甲就能扭轉戰局,也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