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艘飛艇的承重原因,速度放緩了許多。原本兩天的路程,也推後了一天。這三天的時間里,我和聞騫就沒有出過休息艙。
他睡了半天就恢復了體力,屁事都沒有。他們alpha的恢復能力讓我又小小地酸了。
至於之後的兩天半,他基本上就相當於住在這裡了。
我甚至有種錯覺,他這段期間,是不是度過了一次發情期啊?
因為除了拿飯之外,他就沒讓我出去走一步。自己也一直窩在裡面昏天黑地地一直待到飛艇著陸。
小小的休眠倉,雖然不是設計來做這種事的,但是莫名合適了起來,因為空間小,兩人基本只能躺在床上,還只能貼在一起,隨便做點任何事都會觸碰到彼此的皮膚。
這就導致我爬過去喝口水,都有可能碰到聞騫,從而刺激到他。
他唯一和外部的溝通就是偶爾回幾條消息,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和我像是連體嬰。
我就不說我身上到底留下了多少痕跡,因為我自己也說不清,反正我就是感覺渾身上下都沒一處完好的。
聞騫這傢伙,推也推不走,打他吧我也沒力氣。只能由著他在艙體裡面對我做各種事。反正干那種事,我倒是也不吃虧,也蠻舒服的,可是一直做也實在太過了。
整個休眠倉里幾乎全是他的信息素味道。濃郁無比的苦澀讓我頭腦發昏。時不時要他開門給我透透氣散散味。
聞騫還會抓著我的後頸咬來咬去,我這裡對他來說是不可能滿足他的標記本能,因此他磨牙磨了半天也不得門而入。
找不到可以標記的點,最後就是煩躁地在那裡咬上一口。咬完一口又咬了一口,我可以肯定我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因為他力氣不大,沒有咬破,也沒有傷口,可時不時咬你也有夠煩人的,所以我為了報復也去咬了他的後頸一口。
我咬他的時候就是單純咬他了,沒有其他的念頭,所以咬到他的時候就感覺舌頭觸碰過的地方,有疤痕的觸感。
聯想到聞騫之前給自己下的那次狠手,我小心地用舌頭描摹了一下那個疤痕。
「以後不准幹這種傻事了。」
「唔嗯……」聞騫的聲音有點含糊,好像是在回答我,又好像是受到了別的刺激,扭頭看我的時候,眼珠子都發紅了。
我嚇得往後退又被他拉回去。
又是完全發了狠。
alpha真是精力旺盛,好幾次之後,他的腰還是好好的。那種姿勢都行,我簡直都要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