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聞到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味道,那是一種很甜的特殊味道。和聞騫的信息素的苦味有種莫名的契合。
對我來說雖然那只是兩種普通的味道,沒有任何影響,也沒有多餘的反應。但是對聞騫他倆這種高匹配的alpha和omega來說,不亞於兩種高強度的□□。
我心頭一跳。
驟然想起孜言剛才說的話。
他說,如果他釋放信息素給聞騫聞到,聞騫是否失控。
如果聞騫對他失控,日後也會因為信息素的原因對別的omega有反應。
我抓著聞騫,害怕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甚至擔心他會因此失控,趁著現在,帶他出去應該還來得及。
聞騫現在不是發情期,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可是若是一直待在這里,一切都不好說了。
「我們先走吧。」我拽了拽聞騫,想讓他先離開這里,至少這次不用繼續受影響。
可是,我茫然地想著,如果聞騫真的因為信息素的原因對孜言起了反應,我也不會因此怪他。這是生理原因,不能怪他。
可就算我告訴我自己不怪他,我是不是又真的毫不介意呢?
算了,我想,介意是肯定的。若是真有那一天,我會和聞騫主動劃清界限。不會讓他為難。大家好聚好散。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離孜言這個瘋子遠一點。他已經完全瘋了。怎麼會想到用信息素來試探聞騫讓我看他的醜態,他就不擔心自己出事嗎?
「你敢離開,就證明你輸了。你怕我。可是沒有我,還會有別的有信息素的omega。你能躲過每個人嗎?」孜言唯恐天下不亂地說,我甚至不知道他這話是說給聞騫聽的還是我聽的。
可無論是誰,這句話都阻止了我和聞騫的腳步。我們倆都不再動一步了。
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這次我和聞騫所面臨的問題,並不是來自於孜言。他所說的這個問題其實一直存在於我和聞騫兩人之間。只是以前一直深深埋在水面之下,從未浮現上來。
現在經過孜言的一通鬧騰,終於讓我和聞騫被迫面對這個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