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懲罰他才搬出來的,結果聞騫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根本不在乎我到祝芃這裡住這件事嗎?
我越想越覺得不爽了,今天跟祝芃混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聞騫幾個字擊散了。
西斯似乎看出我不大開心,於是調笑了一句:「你明明很擔心他,我在外面一天不知道找了我幾次催我快點回來看看他怎麼樣,怎麼現在就變了態度?」
我挑了挑眉,西斯這麼早回來還是因為聞騫催著的嗎?
聞騫沉默了一會,他肯定是不好意思了,這人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就裝死沉默,好一會,這才說:「不要跟他說我找你的事。」
我已經知道了!你再裝也裝不了!
說明我這次的懲罰是有用的,等到聞騫能夠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道歉。我才會原諒他然後回去。如果他不找我誠懇道歉,而且保證不會再犯這種錯誤,我就一直在這裡住下去。
那邊西斯跟聞騫的對話已經到了尾聲,西斯答應的好好的,會及時跟他溝通,也保證了不會告訴我聞騫找自己的事情。聞騫這才掛斷了電話。
西斯這才對我笑眯眯道:「現在舒服了點嗎?」
鑑於他基本沒有在我面前隱瞞聞騫的事情,而且還幫著我騙聞騫,我現在對他好感度極高,點點頭:「舒服了。謝謝你。」
西斯搖頭:「不客氣,你在這裡想待多久待多久,不用擔心。就當成自己家。」
這句話他又對我說了一遍,和祝芃說的如出一轍。
我瞥了祝芃一眼,西斯對我這麼客氣,讓他心情不錯,連帶著對西斯的態度都和藹了不少。感覺他們倆今天的關係能夠恢復不少呢。
晚上,我去了祝芃給我準備的臥室,顯然這裡也是西斯特意準備好的,床鋪也十分舒服。不比我和聞騫買的那個差。
躺在上面,我以為我很快就能睡著,沒想到睜著眼到半夜也沒有什麼睡意。
我氣得要死,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聞騫養成了什麼怪異的習慣,沒有他那樣圈禁式樣的抱著還睡不著嗎?
我硬生生逼著自己把腦海中各種亂七八糟的影像排出去,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對聞騫太苛刻了點。
畢竟做那種事也不是很討厭,總體來說還是挺舒服的。聞騫也不是那種只顧著自己不管我怎麼樣的,他其實更多都會關注著我的反應,一般都會照顧到我,除了次數有點過多之外,老愛欺負我,看我眼淚汪汪就更興奮之外,也沒有什麼太多好挑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