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RPG遊戲解除了青少年模式似的,那些花名冊上、校卡上處理過後的馬賽克在記憶里清晰了起來,性別一欄也格外清晰,雖然我也沒記住多少人……
既然孫薄需要個藉口拓展人脈,湊個熱鬧,答應也沒什麼。
左右就是坐在溫泉里發呆。和前幾次一樣在房間裡看電視睡覺。
我點開消息。
[孫薄]:江藍,下個月同學會你有空來嗎?我們訂了三天兩夜的溫泉山莊[微笑]
[藺江藍]:嗯,請了事假
前幾次去有賽馬場,我站在場外撲了一鼻子灰。趁人都在喝彩時就打車走了。
孫薄事後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催命一樣,接了之後有很溫和地問我怎麼走了,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開心?我說沒有,就是困了想回家睡覺。之後幾次就都訂了酒店,都這麼遷就我了,我只好老老實實在房間裡給江小羊發簡訊說自己好無聊。看到有的人也帶了家屬,什么弟弟妹妹朋友過來互相引薦,說著高興了,點了瓶酒談生意;老實說,這個abo世界我只了解了10%,自然不知道那些引人高呼的香檳、豪車都是什麼牌子。
也沒時間了解。
一般靈魂出竅似的,坐在長桌的對角處假裝自己是啞巴、聾子。
等著江小羊來接自己。對別人只是「嗯」之類的敷衍回答。
[孫薄]:你來就好,不理誰都不要緊
[藺江藍]:知道了,謝謝
對話結束。
在不知道江小羊也是同期同學的時候,我問過孫薄能不能帶家屬一起來,費用自負。他吞吞吐吐的,拒絕了,說最好不要帶來。小羊也說自己沒時間。
現在想來很古怪,小羊也是我和孫薄應該從大學就認識的。怎麼當初請吃飯的時候,孫薄裝作不認識小羊,在我介紹之後還臉色白慘慘地大吃一驚呢?小羊那時候也是低著頭,很沉鬱的樣子,問他勉強笑著說擔心我的工作。三個人吃飯,兩個人各有心事不言不語的。
兩個人好像有事在瞞我!哦,不對。小羊本來就有事瞞我。
到底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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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羊,你過來。」我一字一頓地喊。
出門口來接我的江小羊一愣,下班回家,我還穿著長褲長衫,拉了張椅子,坐在玄關準備三堂會審似的。
一條長腿挑起來,煞有其事地落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再在這條腿的膝蓋上,擱上手肘半撐著臉。在辦公室就試了試這個角度,瞥下去的眼神很像要捕殺小鹿一樣。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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