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臨時過來了,」小羊看了眼牽住他手的江澄,忽然捂住嘴咳了兩聲,揉了揉額角才跟我解釋,「今天是學校休假日,他不知道怎麼找到家裡地址的,一個人過來找我們的,沒辦法只能也把他帶過來。路上又跟他父母打了通電話解釋,叫他們不要著急。明天就把他送回去。」
「剛才遠遠地看到你,小澄說要悄悄過來從背後嚇你一跳,非要惡作劇…」
「你怎麼又來了?」我揪了下江澄的鼻子。
這小孩被我輕輕捏住小鼻子也不急,帶著鼻音,理直氣壯地說:「我想江藍姐姐了呀!」
小澄一下子又掙脫我的手,抱住我的腰小聲撒嬌,「我也想吃冰淇淋……」
沒辦法。「知道了,去給你買。」
正準備走,忽然——我鼻尖嗅到一點微腥的、甜膩的氣味。
這是…?
我猛然意識到什麼,立刻湊到小羊衣領邊輕輕嗅了嗅,瞬間反應過來,「是信息素的味道,你…」我把手裡的東西丟掉,急急地解開他的袖口,把衣服往上一捋。
小臂上透著淡青色的血管一鼓一鼓的,膨脹著,幾個細微針孔鮮明可見!
「你打了抑制劑?!」
這才發現小羊趕過來的臉色格外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漆黑的睫羽垂下時眼皮底下更顯出淡淡的青色。
他看我著急起來,「你別急。」
「你先去買,我們把小澄帶回去,」小羊捧住我的臉親了親,「回去再跟你說。」
他眼神格外鄭重。
好像…有事要跟我坦白似的。
我不自覺咬住下唇,定定地往他淡色的眼瞳里看,「…那你要好好解釋。」
……
……
這是在科普界面看到過的築巢期,還是發.情期?小羊為什麼不跟我說?
他已經知道我無法完全標記他,所以才不跟我說的嗎?不對。結婚一年以來我沒意識到ABO分類的時候,每隔一兩個月,小羊似乎也會有這樣虛弱的樣子——渾身虛汗,後頸某個部位疼痛難忍。
那時候我急得要把他送醫院,小羊卻強撐著理智,說不用。
他說天生的小病。沒有大礙。
看了…也治不好。
築巢行為——就像鳥類搭建小窩一樣。omega在易感階段極需屬於自己的alpha的氣味。我睡過的床單、用過的枕頭、放在嘴裡含過沾了口水的筷子和勺子…他在「發病」失控的時候就會去找這些東西。
我不在的時候,下班回家的時候,也曾經發現過他渾身發燙、肢節處處粉紅、意識不清地蜷縮在衣櫃裡。那時候我一驚,剛蹲下準備把小羊抱出來,他就伸出手臂把我撲在地上,哮喘病人吸氧似的拼命嗅我的脖頸、鎖骨、後頸,又舔又咬。
還極力壓抑著力度,微突的小犬牙,壓著我的手腕內側只留下一點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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