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把叔父叔母給他的名字改掉了,在外面他還叫「江亭」,可是他不喜歡別人那麼叫他。陌生人他倒不在乎,每次小澄一叫,他就不厭其煩地認真糾正:「別讓江藍姐姐聽見你喊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不好聽寫,多不可愛,她肯定不喜歡……」
…
…
「小羊,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把小澄安頓到樓上的客房哄睡著了,我打開臥室房門,在一塵不染的房間裡找到了些蛛絲馬跡。難怪他上完課就不願意出門了。難怪跟他視頻的時候他在整理衣服,每一件都要克制地嗅一嗅,再疊好放進去…我打開衣櫃,小羊握住我的手,垂下眼睛,嘴唇抿到了泛白。
我翻出了一件微潮的衣衫。
上面宣洩著一股淡淡蜜與奶的氣味。
那股氣味已經被清洗得十分淺淡。都微微揉皺了。肯定是弄髒了才洗的。我眼前浮現出omega易感期煽情難耐的模樣。
如果今天沒有發現他手臂上的抑制劑的針孔,沒有發現貼身穿的衣服弄髒了。是不是我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了?
…為什麼不叫我留在家?
…為什麼…不請求我標記他,就算無法完全終身標記,臨時標記也可以緩解小羊的被熱潮不斷折磨的痛苦。我攥著衣服的手慢慢收緊了。我牽回了他的手,緩緩抱上去。「…怎麼不告訴我?你這樣讓我發現了,我——」
我低下頭。
我說,「我好難過。」
小羊緊緊地抱住我。嘴唇貼在泛紅的耳朵上,說,別怕,江藍別怕。
他稍微往後退了一點。
小羊解開了衣領,將袖子往上卷,露出了瘦削的腕骨;他低下頭時,淡淡的陰影浸上了有些高的眉骨,蓬亂的碎發極黑,襯得後頸一整片膩白。「…江藍,我怕告訴你,你會難過就沒跟你說。我以前在學校性子沉悶無聊,因為omega的性別優待,被一些分化成beta的人欺負過……」
後頸看不出什麼異常,圓潤微突、指甲蓋大小的一小塊兒——應該是腺體。
我沒說話,保持著不那麼緊的擁抱姿勢,順勢用鼻尖輕輕蹭了一下。
「啊…」小羊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動,扣住我的肩膀無奈地望了我一眼。手指節捏地泛白。黑色的瞳孔里出了水色。
他安撫地舔了舔我的唇角,抱住我倒在臥室一角的落地窗上。
「…別生氣。」然後像剝了紅色堅硬表殼的荔枝一樣,忍住敏感,以交頸的姿勢把後頸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在我的眼前。「江藍,你用手指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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