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們被撞到一邊時, 酒杯也被帶到地上碎了一地。
談灼又莫名其妙地抱上來。還扯我的皮帶。說是他的?款式像嗎?哪裡是他的了?明明是別墅里找到的新拆封的, 連包裝盒都是我親手帶出門丟掉的。
這傢伙猝不及防地抱上來, 我被他匪夷所思的話衝擊了一兩分鐘, 反應過來就推開這個說胡話的alpha。
推了一次, 談灼竟然就倒在地上抬頭愣愣地看著我不起來了。
我彎身問他怎麼了,身邊有人竊竊私語什麼「alpha易感期」。服務員朝這邊走過來, 被推開的omega們也圍觀這裡。
「談灼,你怎麼了?」談灼似乎轉不過彎來, 還是長眉深眼的模樣,可長相的鋒利忽然消退了很多。
這個樣子……怎麼跟我前幾天易感期的反應這麼像?alpha易感期也會扎堆發作?我伸手要拉他起來, 談灼立刻又張開雙臂抱上來。我下意識閃開。談灼無尾熊似的抱住我的手臂,站起來神色恍惚了一下,拽著我就要拉我出去, 說, 「江藍,今天在室外上馬術課,跟我出去……」
馬術課?他以為是上學時候嗎?談灼對這裡的omega十分警惕, 怕我在這裡出事。這是……作為朋友的擔心嗎?
我遲疑地推開他手臂, 拍拍談灼頭髮, 讓他在一邊站好。「不要動。」他一愣,悶悶地點頭。直接服從我的命令。
剛才被推開的那些omega站在吧檯幾米遠,一直沒離開。視線落到桌面上那些疊摞到一起的紙鈔支票、戒指,我騰出手往他們面前推,「你們清點一下收回去。」
他們挑來撿去,手腳闊慣了,已經分辨不出這些東西來誰是誰的了,不好意思地挑眼看我,捏起一顆綴在項鍊上的寶石,「你還記得這個是誰的嗎?」
——左邊第二個大約一米七高的omega遞酒過來時順手摘下的。
我正欲回答,談灼忽然又抱著我的手,毛髮蓬蓬的小黑犬似的,甩了甩汗濕的黑捲髮,扶著吧檯呼哧呼哧地喘氣,目光凶銳地讓幾個omega立刻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露出警惕神色。「他易感期發作了,不會是故意進來找事的吧?」
我轉身跟幾個omega道歉,在談灼周圍轉了一圈,總算找到下手的地方。
揪住他的衣領,動作放輕了往前帶,找到服務員——
「不好意思,他易感期好像發作了,你們這裡有臨時處理的房間嗎?」
服務員把我們引導二樓。打好了抑制劑,談灼總算才消停下來。房間裡,我蹲下去,禮貌敲了敲暈乎乎的談灼額頭,問,「還好嗎?」他看我一眼,抬臂極為排斥地打開我的手,眼睛很兇,「別碰我!」
往外環視,又問:「江藍呢?」
我正對著喝醉了酒似的的拳擊手,陷入絕佳沉默。思考了三秒鐘——哦。談灼被易感期燒壞腦袋了。
我起身準備走。談灼又撐起身拉住我的手,視線落到桌邊抽屜那些道具上,立刻露出戒備的神色,和手上緊抓動作完全相矛盾地質問道:「…你是不是想標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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