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羊下車,是等他過來抱我,還是我直接跑過去把他抱個滿懷呢?糾結這個問題一分鐘之久,我甚至想拿出手機小程序擲個骰子。「藺江藍,你讓溫槐隨便拍你的照片,他會給你惹上麻煩的。」
溫照綿在車裡十分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微微惱火,「我剛才藉口他是omega,你是alpha,不讓你上四樓查看。就是不想讓你們兩個碰面。」
我點頭,提起心,不遠處掛著毛氈玩偶的車穩穩地停下來。
小羊看見我了嗎?
鬆散不合身的衣服衣領驟然收緊,被抓住拽下去,我猝不及防低下頭。溫照綿扣著我的衣服,眼裡有些焦灼,甚至手指都有些發顫。他認認真真一字一句地跟我說,「或許你根本不該來A城。」
「蔣鷺也好,溫槐也好。」
「這些跟濕蘚一樣除不掉的人,對你和江亭來說都很噁心吧?」
他說到江亭時,我下意識抬眼望向另一邊,啊,小羊已經開車門準備下來了。我正欲站起身,耳邊一聲很輕的笑,溫照綿在車窗前靠得很近,近到可以直接看清楚他瞳孔里淺銀和灰的混雜眼色。
他停留在唇前,呼吸紊亂,薄荷味透過口腔急促地散出來。
太近了。
我皺眉,透過半截過長的衣袖握住溫照綿的手腕一點點用力扯下來,「知道了。」我直起身,說,「知道了。」這些名字我都有模糊的印象。模糊代表不重要。
模糊意味著甚至連討厭的情緒都少之又少。蔣鷺嗎?溫槐嗎?
「只要我不喜歡,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我沒再看溫照綿一眼,只聽到最後一點急促的呼吸聲。搖上車窗的聲音。發動引擎轟隆隆的聲音。車帶著股壓抑的衝動情緒絕塵而去。小羊朝這邊走過來,他也沒看向那輛離我很近驟然離開的車。
小羊走過來,完成的永久標記的感應,這一刻格外強烈。
「等等!」我突然大喊。
小羊攥著車鑰匙,還有路上買的甜品,啊,是小柑橘蛋糕!好像是我永久標記時,迷迷糊糊的,說想要把自己的柑橘味信息素變成蛋糕餵給他吃。他當時勉強記下,問了好幾遍什麼蛋糕。
我以為他不記得了。被我喊停的小羊立刻站住,不明所以,「江藍,怎麼了?」
我緊急拿出手機,用小程序扔了一個骰子。規則:1-6點我抱小羊!
6-無窮大小羊抱我!結果會是什麼呢?不管了,趕緊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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