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筆時他垂頭喪腦, 要掉出眼淚地想——這句話配在照片背面並不出彩。
最後一張拍到的是側臉。
說不出的好看。
可是溫槐讀的東西有限, 寫不出更有意思的配文來, 比起他那些能說會道出口就是錦繡文章的beta、omega朋友來說實在很蠢笨。溫槐敲門進去的時候游玫幾個人正說起他們這次實戰訓練的事, 有人在咬著酒杯壁, 掃了眼走進來的溫槐, 不甚在意地轉頭集中注意力對游玫說,「我看你就是太瘋了, 才升不上去……」
游玫一邊右邊溫槐站著的門口處勾勾手,一邊鬱悶地講:「沒有啊。」溫槐看他手勢, 邁開步子一點一點挪過去。
「我哪裡瘋?」
他邊皺眉,邊理直氣壯道:「打不過我的alpha和beta多了去了。」
「難不成每個被我陪練對打到醫院的我都得拎個花籃慰問?」
游玫的手放下來, 撐住臉。
「絕對的武力鎮壓面前,還跟別人談什麼陰謀詭計,」游玫對著他們擺擺手, 想起什麼似的, 帶煞氣的桃花眼眯著笑了笑,「……我到那個地方訓練的時候,還碰到個每天訓練結束, 在洗浴室里拿瑞士刀割手背給自己放血的神經質alpha, 路過都血氣沖天了, 不比我瘋嗎?」
「你們在同一個軍區吧?」
「嗯,一半聽說的,一半對練時候看到手臂上痕跡就知道了。」
聽完幾個omega都露出還有這種神經病alpha的訝異神色。
這樣一比游玫好像正常多了。他只不過每次對練完,下手不知輕重。
挨著上面氣沖沖的訓斥,屢教不改,還攔著醫用擔架上意識不清滿臉血對手。掏走人家的褲子口袋裡的煙和錢,跑去軍區小賣店換軟膠糖吃。
「我不是愛吃。」游玫一看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有些無語道。
幾個omega聞言,笑著糾正地想道——還有軟巧克力和長條甘草糖嘛。
「只是為了補充糖分啊!」
說完游玫把擱在桌下的腿分開往外,一個轉身動作,手肘撐在桌面上,順勢朝向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溫槐。
游玫這才想起來被自己招過來的omega,不過這也不怪游玫。旁邊幾個omega也很少聽到溫槐說話,每次看見溫槐對方也是受驚的小鹿一樣縮在最偏僻的牆角。很難叫人注意和想起他。
他上下打量一下。明白了。
「讓你把她騙上來也做不到?不是讓你把她帶上來嗎?」游玫隨意問了句。
他本身就驕恣,忘性又大,前幾十分鐘興起的要捉弄一下那個政客的想法現在連火星子都熄滅了大半,他本來還想看看那個說話滑不溜秋的omega到底喜歡上什麼樣的女alpha,告不告訴別人另說,先發個郵件取笑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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