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同樣的姓。
這樣任誰看到他的名字也不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會覺得他和溫照綿撞了姓氏而已。
……
五號朋友是個脾氣不好的beta,經常會叫錯溫槐的名字,叫錯了就煩躁地問他改名的緣由。「吃飽了撐的,刻意去掉一個字幹嘛?」關係到弟弟的身份,溫槐不敢將其中緣由巨細無靡地解釋清楚。
為了和這個beta好友和好,有段時間他打聽到對方追星似的沉迷在大學一個出名的女alpha,格外想要對方的照片。
溫槐想辦法打聽到對方行蹤。
跟在身後拍照片時拍到側身、正臉、對上自己視線的眼睛時才發現已經被抓個正著。溫槐腦中一片空白,對上那個女alpha站在面前望過來的視線。
對方遲疑問:「……你為什麼哭?」他這才發現自己邊偷拍邊流眼淚,引人注目,也是這個原因才被發現的。
溫照綿正在這所大學讀第二年。
他借家屬證進的大學校區,攥著鋼筆,拍了不到兩三張就哭起來。
女alpha一抬手,溫槐被虐打慣了的身體瞬間緊繃,躲也不躲。他緊緊閉上眼,不去護住頭部,不要躲,做錯了事付出代價就好……打完、打完就好了……
可意料之外,
沒有摜下來的狠狠耳光。
鋼筆被抽出手掌心的一瞬間。
溫槐才後知後覺自己攥得太緊,掌心被筆帽尖銳處扎出洇洇血漬。
外傳她脾氣不好,對人不親近,可是看溫槐眼淚嘩嘩地流。
她倒意外說出這樣的話:「有人逼你拍的?」溫槐搖頭。她說完皺眉,很少見人哭的這麼傷心似的。她在溫槐面前站了半天才慢慢地說,「……你拍的很好。」
鋼筆式攝像機被拿起來看了看,湊近身上,然後還給溫槐。
「給我也傳一份吧。」
她像是不認識自己身體的每一部位似的,拿到照片後自己也好奇地看。
沒有說可不可以外傳的問題,避開學校里窺探過來的人群,溫槐在校外照片沖刷店裡收到掃碼轉帳的拍攝費用時呆住。從見不得光的偷拍者變成了攝影師。而戴著口罩的付款人卻對他喃喃:「啊,之前還沒有想到這個方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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