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水抽。喉嚨燒起來也抽。流鼻血也抹乾淨繼續抽。醉煙站不穩了才抽乾淨。」
beta看上去再也不想碰煙的樣子,提到字眼都有些乾嘔。「我們以為抽完了就能走。」江亭示意他說出「以為」後的意外。
beta仿若驚弓之鳥,忙問:「他真的回來了?」隨即不等人回答,就低頭念著,「都兩年多了。是該回來了……」江亭點頭,看了眼時間,敲了敲桌子。beta這才抬頭說出最後一點蔣鷺給他們所謂懲罰的內容——他們能自以為幫蔣鷺教訓傳聞中他看不順眼的人,也滿足了自己的私慾,招供時有人說出來蔣鷺的名字。
被蔣鷺知道之後找過來。
當著很多人的面送了他們煙盒,直到離開,蔣鷺才找過來,頷首跟要轉學的他們提出要求。
不。那是下達命令。蔣鷺雙手撐在膝蓋上,居高臨下而又禮貌地告訴他們:「想順利轉學,就請抽完整盒煙。」
等抽完了幾十根後,幾個人已經是頭重腳輕,眼淚鼻涕橫流。
他們剛想站起來,蔣鷺就搖頭,站在他們面前慢條斯理地找出紙巾盒。放在他們面前。他說:「……自作主張,以我為藉口的蠢貨。為什麼要做傷害她的蠢事?」他似乎也沒想聽幾個人的懺悔。問完就別開眼。
彎腰放紙巾時,蔣鷺神色淡淡,聲音里的情緒很深,「待會兒離開前,拿這些紙巾擦乾淨臉。」
「現在先把手裡的菸灰清理乾淨。」蔣鷺按住人去抽紙巾倒手上菸灰的舉動,一字一頓,「我的意思是——」
「用嘴清理。」
江亭聽到最後,面色逐漸沉下去。連過程中拿出來記錄的筆都折斷了。
有什麼事情他似乎搞錯了。
傷害她的,蠢事?江亭驟然站起來,不理會背後beta倉促的交換聲。跑出去立刻打車回海濱別墅。
出租上他整理某些不對勁的相衝突的幾件事情——
1.蔣鷺認為傷害江藍的行為很愚蠢。
2.蔣鷺試圖跟江藍建立精神標記。
3.蔣鷺懲罰了催化針事件里的beta。
4.蔣鷺想把江藍帶到危險的地方。沒有防護設備。沒有提前計劃。被家族帶回去時甚至被發現有輕生意向。
……
蔣鷺買飛機票把江藍帶到危險的地方。真的,是想和她一起死嗎?
這同樣是傷害江藍的行為。
一個各方面都優秀到極點的alpha,怎麼會精心卻準備做一件自己認為的蠢事,失敗之後還不打算放棄?
江亭腦中飛快閃過一些畫面。全是無數次江藍有意識,無意識地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曾經讓他心力交瘁的場景。
江藍腺體發育期時,渾身燒地透出粉色,江亭不得不張開唇舌做臨時撫慰時,曾經在濕潤發燙的舌面和一個詞反覆地、親密地接觸過數十秒。她閉著眼,冷淡的臉燒的有點紅,喃喃聲中幾個意味不明的句子:「登出遊戲」、「登出點在哪裡。」
……
那個詞如同命定的敵手般。
慢慢在江亭腦中浮現。臨近目的地前。計程車上,江亭在病曆本里翻到【江亭(小羊)】那一頁,捏著邊緣的紙張看了許久。上面很少多餘的字眼。
滿紙都是寫的——
【愛她】
【愛她】
【完全無害化】
【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