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已經成熟的男性omega抬眼望向父親,蔣鷺看著這個alpha,一個似乎讓他繼承了情感缺失症的無聊alpha。心中沒恨,沒怨,沒愛。
他平平淡淡地看著公司文件,嘆了口氣,這聲嘆氣里甚至沒有什麼情緒,只是一個承接動作。作為一個omega,蔣鷺並不反感自己的第一性別,所以他對自己的父親說:「我不是不在乎利益。只不過,你的想法、你的感受,與我無關,也不在我的利益考慮範圍內。」
這一種冷淡的回答,勝過了其他的蔑視和發怒 。甚至和蔣鷺對待其他人的方式也沒有不同。
就連以往獨斷專行的alpha父親也微微一怔,看向對方矜高冷漠的眉眼,這個omega,渾身也充斥著比他更冷靜的意味。
於是沉默下來。
過後,蔣鷺的父親再沒提過藺家的事情,蔣鷺也再沒關注過這個沒有一面之緣的女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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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事情的轉折點在於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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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在那次失敗的約見之後,第三個月開始,不知為何,蔣鷺總是在做一個夢。
夢裡的場景是一個廢棄的教室,在那裡,他的第一性別有所不同,竟然散發著獨屬於alpha的信息素。這個夢和現實完全相反,但又透著一分真實的氣息,仿佛在另外一個世界裡蔣鷺真的是alpha。
夢中的「蔣鷺」和另一個女alpha一起待在空蕩蕩的教室里,他說著話,眼睛漆黑如深潭,視線落在對方身上的時候卻很輕。隨後,「蔣鷺」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領扣,露出鎖骨,他伏低了肩膀,挽起了袖口,以交頸的姿態,極為親密曖昧地靠近了一個女alpha。女alpha的身形相貌都很模糊。
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可是蔣鷺能聽見她的聲音,像一枚乾淨的鐵釘掉進湖水裡,讓人的耳蝸之中,盪出層層細小的波紋。攜帶著狹小的電流。
聽得人心一顫,在夢中仔細地聽,只聽見她疑惑的聲線:「……你要我咬你?為什麼?」
要。是要求的意思,是主動要求。
但…咬?
上過系統生理課的蔣鷺自然知道這個字的獨特意義。有些時候,這個字已經和「標記」這個詞完全通用,代表著親密關係的連結。
這個夢是一個鏡面。做著夢的蔣鷺站在教室外的玻璃窗處,像隔著一面鏡子,盯著不知身在夢中的「蔣鷺」和「女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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