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洛婉卻突然被什麼吸引了一樣,她慢慢轉過頭,帳篷門口處,一個穿著銀白色盔甲的人站在那裡。“將軍!”“將軍!”
很多人也看到了,都向那人問好。
那人對大家點頭,表情嚴肅,臉部輪廓鮮明,硬朗而俊,本該是讓無數人為之傾倒的模樣,只因那周身的氣場卻讓人輕易不敢靠近,是從無數次戰場上廝殺下來而有的帶著血腥味的可怕,
但在這些士兵們眼裡,這可怕也是可靠。
這是帶著他們和兇狠的蠻夷人作戰的霍北將軍,是讓他們從心底里敬佩、信任的霍家中唯一還活著的人。
霍北沒有走動,仍是站在門口,只是對著裡面的人說,“聽說昨天來了一個新人,我來瞧瞧,以後都是一家人,都是霍家軍的兄弟,切不可偷懶。”
霍北的話說得冷靜,只是知道這分量的人心裡都是滾燙,洛婉站起身來,恭敬地彎腰行禮,“將軍,我是昨天來的洛十三,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和兄弟們一起保衛好北江,和北江之下的百姓。”
洛婉毫不拘泥,坦然堅定地說出自己的承擔。霍北看著眼前這個人,還是個半大小子,但是神情堅毅,該是個好苗子,之前說那句話,這些兵信了,他卻知道話里真假,知他是為穩定軍心,更是滿意他。
“好!希望以後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霍北帶著欣賞的眼神對洛婉說了最後一句話,然後環顧整篷的人,“你們也是一樣,希望到最後,你們也都無愧於你們最初留下的誓言!”
“是!將軍!”
所有人一起大聲回答,這聲音響徹整個軍營,流淌在心中的熱血直到霍北離開,也還是久久不能消散。
洛婉摸著自己的心口,在心裡鄭重承諾,一定
“十三,你知道為什麼將軍說,我們都是一家人,都是霍家軍的兄弟嗎?”李義在一邊問洛婉。
洛婉看向他,有些疑惑,“不是因為我們都是北江軍營的嗎?”
李義沒有回答,小狗子爭著給洛婉解釋,“十三哥,督軍去其他地方要求那些人趕緊來了,等那些人來了,他們進了北江軍營,也只是兄弟,不是霍家軍的兄弟。”
小狗子激動地說著,挽起他的袖子,又把洛婉的袖子翻開,把那個‘霍’字亮給洛婉看,“十三哥,這個字只有我們的衣服上才有,是軍師說的,這些都是他準備的,只有我們才是把一切放在北江之後,只有我們,才是真正把自己的一切都拋下了戰場。”
小狗子說得熱血沸騰,李木摸摸他的腦袋,對洛婉補充著,“十三,你沒有聽到我們那時聽到的軍師的講話,雖然說,裡面有不少的專門激我們的話,但是意思我們都懂。我們這些人基本上都上過戰場了,這裡的每一個,熟或者不熟,我們都是最親的兄弟。現在這樣和你說,是要你知道,你也一樣,從你昨天進來北江那一刻,我們就是能生死與共的兄弟,我們會在之後,拼著我們這些人的生命守著北江,撐到有地方的人來補充,才真正有些許的喘氣的機會,在戰場之上,你可以放心地把後背交給我們,我們也同樣把背後交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