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身為將軍,如何能去犯險?這北江戰死的人已經夠多了,這些人還能撐下去,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還有將軍在,大家相信只要有你在,北江就破不了,可如果你出了事,北江的事就更大了。”
許商手中的摺扇已經被他收折了,面上帶著焦急地要說服霍北,霍北卻不為所動,“軍師,我不會有事,即使我有事,我相信有你在、有營長在,也能撐到督軍們帶著以萬計數的兵士回來。”
“將軍,這是你的霍家軍,你不能為了極少的人,拋下這幾千兵士,況且此舉雖然危險,但是真要覆沒的可能性也並不大。”
許商還在繼續勸說,他絕對不能讓霍北就這樣去冒險。
“我去,既是為了要跟我同去的九人,也是為了留在北江的這幾千人。”霍北說得淡淡地,
看見許商還要說話,搖頭補充:“軍師,這是我的霍家軍,不能是霍家軍里的九人護著我和霍家軍,霍家軍是我要護著的。我已經失去了霍家,所以絕對不能失去霍家軍”
許商看著霍北好像沒有傷痛的臉,在心裡嘆氣,不再說話了。
沉默沒有維持多久,傳來了聲音。
“將軍,二營伍長劉豐奉命前來。”一個兵士的聲音響起,音色清越。
“進來。”
進來的人是軟骨,還沒有洗浴過的穿著盔甲的軟骨。
他和鐵頭一直在忙碌,登記好死亡兵士的名字後,又去查看受傷士兵的傷情,一直奔來波去,不只是他,還有好些士兵都沒有去洗浴,有些是累壞了不得不先休息著,有些是還要出去帶回兄弟的
“剛剛你的營長和你講過了嗎?關於要求。”許商向霍北妥協之後,就只希望這九人能都是優秀的人,至少別拖後腿。
軟骨表情莊重地回答:“是,營長已經告知我。有一個行動需要行為敏捷且擅射箭的士兵,共需要十人左右。”
許商又開始揮動摺扇的手一頓,有些微妙地笑了,這二營長倒是會說話,“嗯,那你說說,你有沒有什麼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