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李義、孝義、小狗子四人也是簡單診治整理之後就來到了訓練場,場下暫時已經沒有他們合適的位置了,在賀西的示意下,他們站在了訓練台上,督軍們的身後。
看著底下烏壓壓的人群,霍北不說話,徐茅已經和賀東賀西兩人通過氣了,軍營里的紛亂他也已經瞭然,他是最明白霍北的心思的,當即代而回話:“今次是北江軍營里除了受重傷的士兵以外的,所有士兵大集合。所有人看看自己伍中的成員,是否還有未到的?”
徐茅當然知道肯定是有沒到的,陶貴開的行為他都看在眼裡的,若第一天就放縱他,恐怕以後也沒辦法管教他,不過是個朝臣之子,進了軍營就只能是兵士,沒有特殊待遇可講。
在最初的喧鬧聲音之後,再次平靜下來,就在這一片平靜之下,有一隻手舉了起來,“若是自己伍中有未到的,大聲報出他的名字即可。”
短暫的猶豫之後,有一男聲響亮地喊出了一個名字:“陶貴開!”
徐茅回過身去,向霍北和劉方行禮,“這便是為何將軍不開口的原因,軍營里主帥的命令必須得到完全的執行,即使只有一人未到,也絕不能放縱。若是這個名為陶貴開的士兵一直未到,
那麼我們這十萬人就得一直等著,直到所有人到齊。”
劉方氣得直瞪眼,礙於下方的士兵,他只得壓低了聲音和霍北說話:“霍小將軍,你可別當自己不知道,這陶貴開可不是普通士兵,陶家那可是大家,陶大人作為丞相可不······”
“劉大人此言差矣,這個叫陶貴開的士兵不管其家如何,其父又如何,既然入了軍營,成了兵士,那就得守軍營里的規矩,若是給他特殊待遇,那麼台下的十萬士兵恐怕是不能信服的。”
賀西打斷了劉方的話,和劉方遮遮掩掩的態度比起來,賀西要顯得坦蕩得多,習武之人本就中氣十足,再加上刻意地放大聲音,在訓練場四周豎起的回音板,讓底下的士兵們一個個地聽得一清二楚。
上都的五萬士兵是一路上都見識過陶貴開的‘特殊’的,習慣之後他們也麻木了,然而此刻聽督軍這樣提出,他們心中隱忍許久的不平就被激了出來;另外五萬士兵,他們都是招募進來的,心頭眼中都沒有‘特殊待遇’這個字眼,乍然接觸尤覺不滿。
惹了眾怒的劉方禁皺眉頭,鬍子一抖一抖的,“霍小將軍······”他開口閉口都是霍小將軍,時時刻刻都想要提醒霍北,他霍家的滅亡,以及他與霍北父親同等的年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