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略微點頭,然後有些遲疑地開口解釋:“之前有突然看見他。覺得他的情況有點不對。阿義,不管怎麼說,他現在也是北江軍營的人,而且也沒生什麼事端,你平時多注意一下,我感覺,他可能是有了麻煩,而且麻煩不小,軍隊裡可能還需要再好好整頓一下了。”
洛婉在心裡有了自己的猜測,但是她是霍北的親兵,而且這件事主要還是和李義有關,她不好直接插手,所以只能這樣提醒李義了。
好在李義是個能接受意見的,他知道洛婉不會無故說這些話,當即就點頭答應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私下裡去查查,要是有什麼違紀的,我正好趁此機會把他們的爪子都削了,讓他們分得清什麼該撓不該撓的。”
······
李義的效率倒是比洛婉想的要快得多。
下午不到黃昏時,洛婉跟著霍北查看軍營里士兵們的訓練情況,走到上都軍的範圍時,正好遇見了李義,他立刻兩眼發光地走上前來,恭敬但又帶點急迫地向霍北行禮,然後盯著洛婉。
洛婉知道他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說,但是自己跟前還有將軍在呢。霍北自然也是看見了李義的眼神的,回身面對著洛婉,輕拍她的肩膀:“既然有事你就跟著去吧,完了之後來騎射場,我在那裡等你。”
說完之後,霍北就離開了。
“是,將軍。”
等霍北行遠些後,李義趕緊拉著洛婉走到一個角落,然後有些生氣又有些疲憊地跟洛婉解釋起來······
陶貴開的變化還得拉到最最開始的時候,他目睹了劉方被霍北斬首的那一刻,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劉方掉在地上的頭顱,那不敢置信的、瞪得巨大、眼球突出的頭就對著他,應該說當時他就變了。
桀驁不馴、以為所有事都會因為他是丞相之子而迎刃而解的陶貴開終於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嚇破了膽子、時時刻刻都膽戰心驚的陶貴開。
陶貴開的變化之大,從他回到上都隊伍里,只一會兒就被人察覺到了。那些人被霍北斬首劉方的舉動刺激到了,他們一面認為自己有錯,一面又認為自己不該有那麼大的錯。陶貴開,膽戰心驚又毫無底氣的陶貴開就被他們當作了發泄的途徑。
就是因為他,是他和劉方一起勾搭,所以才讓他們在路上花了那麼多的時間,所以他們才會變成北江軍營里不受待見的一批人,一切都是因為他!
動手欺負的人並不多,但是冷眼旁觀的人太多了,他們冷眼看著陶貴開被人搶奪了床鋪,冷眼看著陶貴開的吃食被人糟蹋或者搶掠,冷眼看著那些人不斷咒罵和假借訓練的名義攻擊陶貴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