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擦擦自己額頭的冷汗,直點頭,不敢再看站在一邊的孝義,只強迫自己專心地開始準備拔箭,拔箭之後立刻要上的止血藥和其他需要的全部都被他擺在了最快能拿到的地方,箭身已經被削短了,他呼出一口氣,將傷口旁邊的衣服更大地剪開,避免包紮的時候出現麻煩。
由於遮擋的褪去,屋內關心的眾人都看見了纏在洛婉胸前的一片白布,但此刻他們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些,只是呼吸隨著軍醫的動作而起伏······
勾著些許血肉的箭終於拔出了,帶出了洶湧的鮮血,還好軍醫立刻將最有效的止血藥粉撒了上去,血止住了,軍醫自己也鬆了一口氣,這一聲卻有些大,不只是軍醫的聲音,還有這屋內的其他人。
血止住了就好,軍醫開始有條不紊地將傷藥敷好,接著用布條將傷口包紮起來,最要命的傷口處理好了,軍醫動作甚至有些輕快地將查看了一下洛婉的其他傷口,只是些小傷,不要命的,迅速就包紮好了。
軍醫帶著自己藥箱向霍北行禮,“將軍,小的已完成了。看上去,洛兵的狀況暫且穩住了,只要能不發燒,好好將養,就無性命之憂。”
軍醫自認為自己已經可以先行告退了,卻只聽到霍北有些疑惑但卻明顯必須要得到回答的一句話,“十三胸口的白布是何?治療之前,你沒說完的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考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49章
軍醫腿肚子都在抖了, 他之前並不是想揭穿洛婉的身份,純粹是被嚇著了, 口不擇言了,但理智上, 他並不想害人,也不想害自己,身邊有人用那樣的眼神盯著他,他懷疑自己一開口就被封喉啊。
霍北興許也是知道了,只是看著臉色依舊蒼白的洛婉,他想了想,告誡了軍醫, “不願說就不說吧,以後也不要提。”
“是是是!”如獲大赦的軍醫立刻點頭,佝著腰就趕緊離開了。
孝義的臉色也非常不好, 包括李木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唯一摸不著頭腦的恐怕就只有李義和小狗子了。
“你們都知道?”霍北突然再次出聲。
孝義搶先開口, 說的也是事實, “並非, 只有我知道。”
“什麼知不知道啊?怎麼了?怎麼回事?”李義茫茫然不知道現在的氣氛是怎麼回事,按道理,十三的情況穩定下來了, 大家難道不該高興嗎?怎麼現在這麼緊張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