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哥, 陶貴開還跟著我們。”小狗子往回看了眼,他們出來已有一個時辰左右了, 他們離開軍營第一件事,就是問清楚了陶貴開口中說的找到蠻達烏的方法。
李義在知道了那個方法, 只是陶貴開隨身帶著的一種小果實,沒什麼味道,但是如果給狗吃了的話,它就會聞到劍上面獨有的人聞不到的味道之後,他就把陶貴開趕走了,他忍住不殺他就是極限了,他不願意和這個間接兇手一起走。
沒有人會為陶貴開說話, 他們只管趕緊抓住蠻達烏,這附近也沒什麼野狗,李義想著, 不如去李家村,他們村子肯定是有狗的, 都是自家人, 隨便找哪一家借一條狗就是了。
還有一個私心就是, 李義想去看看李木的娘和妻子,他想幫李木去看看她們,他真的好久沒見過她們了······
“讓他跟著吧, 出了事他自己也能負責,我們走快些,快些找到狗, 快些找到蠻達烏,為李木報仇,也結束這一切。”出了軍營,洛婉已經取下了遮面,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畢竟還有傷,可她毫不在意。
洛婉溫和地和小狗子說著話,他們真的都該珍惜,珍惜現在還在他們身邊的兄弟。
孝義在洛婉身邊察覺到了洛婉的情緒,但他沒辦法安撫她,只能沉默地走在洛婉身邊,陪著她,走在後面的軟骨看著孝義和洛婉,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越要接近李家村,李義越加沉默,他不止沉默自己已許久未歸村,也沉默不知該如何向李木家人訴說,李木已經犧牲的事實。
······
當李義停在一個拐角山路前,說繞過去就可以看到李家村的時候,所有人的呼吸都有些變化,李義的猶豫和擔憂,同時也是他們的猶豫,他們真的要同李木的家人講實話嗎?孩子還那么小,他娘又已經不能再失去什麼了。
猶豫不前的時候,李義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我真是有病,怎麼會想著回來這裡?”
那一捶可沒小力,洛婉走到李義身邊,拍了他的肩,“總要說的,與其讓士兵通知她們,還不如讓我們去,我們和你會把她們當親娘、親嫂嫂、親侄子的,不是嗎?”
“嗯。”其實這樣說,給不了李義任何安慰,但是洛婉只是想讓他知道,她還有小狗子他們都會和他一起。
現在的他們,沒有任何人想到,蠻達烏會不會也到李家村去了,他們都以為蠻達烏一定躲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絞盡腦汁地想著自己要怎麼回去另一邊。
李義呼出一口氣,他已經做好了決定,等他回去,要和將軍告罪,他不能留下來成為守城軍了,他要回村子裡,贍養大娘,幫著嫂嫂照顧孩子,要讓李木以後在下面看見他的時候,不後悔交他這個兄弟,請他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