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輕皺眉頭,看看天,“這大上午的,喝酒?真是,一個個地,連小狗子都被李義他們帶壞了。”
“啊,狗子哥是被帶壞的嗎?我還以為狗子哥一直都是這麼的呢?”洛孟的表情有些八卦,明顯是想從洛婉這裡知道更多的以前的事。
洛婉眼裡泛起笑意,也沒點破洛孟,有些回憶地說:“小狗子最開始的時候,可乖了,那時候軍營里可沒有酒可喝,我們都是去伙房那裡拿米酒,雖然說是米酒,但其實是米做的,有酒味但不醉人。小狗子那時就喜歡抱著碗,小口小口地品——”
洛婉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雄渾的男聲就接了下去,“那時候,真跟只小狗一樣,好像喝的是什麼仙水,可珍惜了,現在看小狗子的喝法,那可看不出以前那婉約的樣子。”
李義提著兩壺酒站在門口,隨後被人推了進來,小狗子瞪大了眼睛,“說什麼呢?我哪有那樣?我一直都是這麼豪邁的,我們那兒的小兄弟都說我最厲害,我可是他們的榜樣!”
“行行行,你是榜樣,誰也沒說你不是啊,但是你可不能就這麼把曾經的自己忘記了啊,不然以前的小狗子要窩在被子裡哭的。”走在後面的孝義也進了門,張口還以為他在安撫小狗子,結果果然也是‘一丘之貉’。
“哈哈哈”
“哈哈哈”
院子裡的幾人都笑了出來,真真正正長大了的小狗子面對這幾個哥哥還有一個姐姐可沒有辦法,但是裡面的一個小崽子他還是可以欺負的,“小孟啊,笑什麼呢?跟狗子哥聊聊啊?”
小狗子就像是以前的李義欺負他一樣,他揪著洛孟的小髮髻,控制著力度逗著洛小孟,看著這一幕的洛婉笑得很是懷念,她看看李義,對方肯定也是和她一樣的感覺,李義感覺到了洛婉的視線,看過來,和她對視,眼裡都是相同的笑意。
只是下一瞬,李義突然就瞪大了眼睛,急慌慌地跑到洛婉身邊,把李大寶從洛婉懷裡撈出來,也不管李大寶一被他提出來就撇起來準備大哭的嘴,他打量了一下洛婉,然後問:“小婉,大寶這麼大,你別抱他了,別壓著肚子裡的孩子。”
“我才幾個月,肚子都還不明顯呢。”洛婉有些無奈,看著李大寶開始乾嚎表示無能為力了。
“三個月了呢!還是別抱李大寶了,他都三歲了,該自己獨立了,總想被人抱是什麼壞習慣啊!”還被小狗子‘欺負’著的洛孟抽空懟了一句。
但李大寶的家屬卻沒有反應,反而點頭覺得對,看著李義的樣子,洛婉真是哭笑不得。
“孝義——”
“誒!你別說我,你也知道,我曾經也是將軍的親兵,要說將軍的命令,執行得最徹底應該是我才對。”孝義擺擺手,示意洛婉還是別掙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