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在回程的路上“嚴厲譴責”英俊的青年學者,不要全程陪同一位兇殘老人家嗚嗚嗚。
簡行舟奇道:“不就和卡勒布博士一起去青島,你至於這麼鬱悶?還是說老大去遼寧出差,你想他?”
這次輪到左佑佑面色通紅、目光躲閃、口氣生硬:“什麼、什麼想他!”
簡行舟提醒她:“你的日記,老大還沒審稿,你要想著催他。”
……原來簡行舟說的是這個想。
自己只聽到了“想他”?
左佑佑瞬間感受到了社會性死亡,恨不得瞬間離開自己的星球。
簡行舟還在說:“我明明關心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想著催他……”
落在左佑佑耳中,簡行舟的聲音在她耳邊念:“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這個時候,卡勒布博士終於到了機場。
和簡行舟的魔音灌耳相比,左佑佑看見卡勒布博士,心裡不是不感激的,和博士打招呼的語氣也帶上了三分真誠。
“那麼你可以走了。”左佑佑斬釘截鐵地給簡行舟下逐客令,“你等下是不是還要去書店?”
簡行舟看了下時間。
“是,下午有售賣活動。”簡行舟神采飛揚,“明天我去黑龍江出差,希望等我回來以後,數據可以上一個台階。”
左佑佑心中升起一股羨慕嫉妒恨。
她轉身幫卡勒布博士檢查登機牌,卡勒布博士感謝並拒絕了她的幫助。
“女士,我可以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並不需要您的幫助。”他說。
又被拒絕了?
左佑佑垮下臉,轉過頭,對著簡行舟做了個鬼臉。簡行舟走過去,笑眯眯地從自己的挎包里——
掏出兩本博物館古籍圖冊?
左佑佑眼睜睜地看著簡行舟把自己的圖書廣告打到了卡勒布博士手裡,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她覺得自己是簡行舟接觸卡勒布博士的工具人。
她看著簡行舟的背影,小聲吐槽:“難怪你好心來送我,簡二狗!”
登機,無言。
卡勒布博士似乎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主動開口找了個話題:
“最近在讀什麼書?”
左佑佑悚然而驚,被老師檢查作業的恐懼襲來,胃部一陣抽搐。
她低聲交代,兩人嚴肅交流幾句後,又陷入了沉默。
半個小時以後,卡勒布博士又問:“有什麼關於信陵缶的新進展嗎??”
被老師檢查作業的恐懼再次襲來。
她能說自己從帳本里沒找到直接證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