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不要擔心,如果我想我了,就看看娃娃吧。”——周嘉魚甚至都能想像出小豆說出這句話時的表qíng和語氣,他的心qíng有些低落,道:“但為什麼最後會發生那樣的事?”
林逐水道:“大約是別墅的女主人,真的將娃娃當成了小豆。”
周嘉魚苦笑。
從資料上看來,女主人的jīng神狀態在小豆離開之後,的確越來越不穩定,報紙上稱她做因娃娃入迷,甚至開始分不清楚娃娃和真人。看到了報紙的小豆,想必已經開始準備回去,卻沒想到,她到底是晚了一步。
吵鬧的孩子們不小心損壞了媽媽最愛的娃娃,媽媽本就不穩定的jīng神徹底崩壞,將屋中三人統統砍殺,最後又沐浴更衣,無比悲傷的埋藏了她的小豆。
“我知道你不會回來了。”女人跪在玫瑰叢中時哼著歌流淚,“我知道你不會回來了——”
故事裡的拼圖一點點連成了一條清晰的線,只是現在還差最關鍵的一環——周嘉魚看到的,那個殺死女主人的娃娃,到底是什麼。
周嘉魚還未開口,林逐水便為他解了惑:“萬物皆有靈。”
周嘉魚呆住。
林逐水道:“小豆離開那棟別墅時,自己心心念念想的便是守護住那個家,且將此種迫切的心qíng,傳達給了她做的娃娃們。”
周嘉魚道:“所以……”
林逐水點點頭:“殺掉了丈夫孩子的女人,已經不再是家中的女主人,而是變成了一個殘bào的入侵者。”
周嘉魚笑的勉qiáng:“娃娃,真的活了?”
林逐水聽出了周嘉魚語調中的恐懼,他笑了,聲音有些輕:“其中一個,你還摸過哦。”
周嘉魚:“……”富qiáng、民主、文明、和諧……
林逐水道:“過來,小豆說為了慶祝你進入複賽,有東西送你。”
周嘉魚心想不會是娃娃吧。
結果林逐水真的起身從身後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一米多長的盒子:“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周嘉魚笑的勉qiáng:“先生……”
林逐水說:“你不想要,自己還給小豆。”
周嘉魚:“……”他哪兒敢啊。
他垂頭喪氣的接過娃娃,蔫蔫的道謝,正準備告辭離開,林逐水的聲音又飄了過來,他道:“聽說,你想離開風水界考公務員去?”
周嘉魚:“……”臥槽,原來監視器有聲音的啊!
林逐水說:“嗯?”
周嘉魚抱著一米長的盒子,笑的像是在哭:“先生,我只是開玩笑,我這政審都過不了的,怎麼去考公務員啊。”
林逐水說:“哦,你連政審都想到了?”
周嘉魚:“……”完了,bào露了。
林逐水道:“要是能過呢?”
周嘉魚gān笑:“要是能過……那我也不會……去的嘛……”
林逐水道:“哦。”
周嘉魚簡直都想著哭著說大佬你別這個表qíng啊,你這個表qíng我真的怕。
最後聽到林逐水那聲“你走吧”的時候,周嘉魚如臨大赦,抱著他的盒子就蹭蹭蹭的往外跑,一出去就差點撞到了準備去吃午飯的沈一窮。
沈一窮看見周嘉魚懷裡的東西眼睛都直了,說:“周嘉魚,先生又送禮物給你了?”
周嘉魚說:“屁!是小豆送我的!”
沈一窮道:“小豆是誰啊?”
周嘉魚於是就語氣yīn森的把他參賽的故事告訴沈一窮了。
沈一窮聽得也有點頭皮發炸,特別是周嘉魚說到他看到孩子躲在chuáng下面,又硬生生的被拉出來的時候,他做了個停的手勢:“咱邊吃午飯邊說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