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三人去了墓地,但幾乎沒什麼收穫,屍體失蹤的真相,依舊被掩埋在層層迷霧之中。不過經歷了那麼刺激的一晚,回到村子裡的周嘉魚三人都有些餓了。他們一路上吃了幾天罐頭和壓縮餅gān,看到背包里剩下的食物,三人都沒啥胃口。結果徐入妄出去一趟之後,不知道從那裡借來了一個鍋和一些村民自製的麵條,周嘉魚和譚映雪都對他露出佩服的表qíng。
有了鍋和食材,他們決定在住的地方生火煮麵,吃完之後再補覺去。
趁著周嘉魚燒水的功夫,譚映雪去屋子外面的地里悄悄的摘了把小白菜,回來時滿臉都漲紅了,說:“總感覺偷菜不太好,我在白菜長的地方放了一百塊錢。”
徐入妄說:“……那這可能是我吃過的最貴的小白菜了。”
譚映雪說:“他們這兒與世隔絕,錢能派上用場麼?”
“當然可以。”徐入妄漫不經心,“你看看這鍋,肯定是外面買來的,而且這裡也沒有鹽礦,他們肯定得和外面jiāo易一些必需品,錢當然能派的上用場。”
倒也是這麼個道理,譚映雪長嘆:“突然好想吃滷蛋。”
徐入妄表qíng扭曲:“你他媽的別看著我的腦袋說這話!沒有!滾!”
譚映雪:“唉……”
周嘉魚也挺想吃滷蛋的,但是這玩意兒肯定沒有,畢竟村里連只jī都看不到。他煮好了麵條,分成三碗,然後三個人就蹲在地上開始嗦麵條。
徐入妄開始還吃的很投入,後來有點受不了了,說:“你們看著我的頭下飯呢?!”這一兩個眼冒綠光的。
譚映雪說:“沒,我就是突然想起了師父給我做的茶葉蛋……”
“入妄。”周嘉魚的聲音也格外的溫柔,“你的腦袋,可真圓啊。”而且看起來滷的很入味的樣子。
徐入妄:“……”他什麼也沒說,回屋子把自己的帽子翻出來戴上,這才沒有再受到那熱切的目光炙烤。
昨晚三人都一夜沒睡,吃完麵條後都有些困,本來他們是準備各自回房休息的,徐入妄忽的提議:“周嘉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個澡啊,這村子旁邊不是有條河麼?”
周嘉魚說:“行啊。”雖然天氣不算太熱,但他們昨天也是出了不少汗。
譚映雪打哈欠:“我就不去了,太累了,你們去吧。”
“行。”徐入妄說。
他們兩人告別了譚映雪,朝著小河的方向走去。這邊因為偏僻,空氣品質和環境都挺不錯的。徐入妄在路上和周嘉魚討論昨天那場怪異的葬禮。
“這事兒實在是有點邪門啊。”徐入妄說,“他們怎麼那麼怕死人,難不成是以前有什麼yīn影?”
周嘉魚道:“嗯……倒是有可能,這世界上,真的活屍麼?”
徐入妄說:“有吧,雖然我沒見過,但譚映雪肯定比我們了解。”
譚映雪他們本就是玩蠱蟲那一掛的,從小就得和死人打jiāo道,所以應該對這些事qíng肯定比他們了解。
周嘉魚倒是想起了譚映雪之前說的某句話,他說:“她是不是說過,這村子裡有東西?”
徐入妄也想起來了。
周嘉魚說:“會是什麼?”
徐入妄表qíng凝重,嘆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去河邊的路,要通過茂密的叢林,兩人正邊走聊,徐入妄的腳步卻忽的頓住了,他說:“等等,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周嘉魚屏息凝神,也聽到了徐入妄所說的聲音,那似乎是女孩子被壓抑住的哭泣聲,就是從他們身邊傳來的。
徐入妄道:“這邊!”
找到方向後,他們朝著聲音的方向奔去,很快,就在一顆大樹底下發現了聲音的來源。
“你們他媽做什麼呢!”徐入妄看著大樹下的幾個人,開口罵道。
周嘉魚臉色也不好看,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只見粗壯的大樹下,竟是兩個男人在對一個姑娘圖謀不軌。他們其中一個死死的壓制住姑娘的掙扎捂住她的嘴,另一個正在低頭撕扯姑娘衣服。
那兩人看到周嘉魚和徐入妄,動作都頓住了,然後罵罵咧咧的起身,嘴裡念著光你們啥事兒。
徐入妄cao起袖子,就往那邊走,罵道:“老子今天不把你們打成傻bī,我徐入妄改個姓!”
徐入妄人高馬大,還剃著個光頭,生氣的模樣更是氣勢洶洶。本來那兩人表qíng還很qiáng勢,但見到這個樣子的徐入妄,立馬慫了,轉身就跑,連上半身的上衣都沒來得及穿。
他們逃跑的時候,周嘉魚卻是注意到這兩人的後背上都有一塊非常奇怪的圖案,遠遠看著有些像一張人臉,他還打算仔細看看,那兩人卻是已經跑遠了。
“小王八犢子!”徐入妄狠狠的啐了一口,“老子剪這個髮型,不就是為了今天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