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徐驚火
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火災,徐老也表示出了極大的歉意,和周嘉魚見面之後連連道歉,說他到底是有些大意了,沒有想到那人膽子居然這麼大,竟是敢在這裡的周嘉魚下手。
周嘉魚很大度的表示了沒什麼,只是好奇他們這屋子和那些紙人兒真的能碰火麼?
徐老聞言笑道:“這紙人材質特殊,一般火種是點不燃的,只有至陽之火才能讓其燃燒起來。”
周嘉魚想起了林逐水給他留的那個打火機,想來那裡面便應該是至陽之火了。
徐老又道:“襲擊你的那個,其實也是我們徐氏族人……”他說到這件事時,眼神里充滿了痛心的味道,“我們徐氏自古有規矩,學會了傳承便不可入世,這規矩延續了幾百年,也是我們徐氏傳承下來的根本。”
周嘉魚道:“那他是什麼qíng況?”
徐老道:“他天賦極高,只是觀念和我們起了分歧。”他斷斷續續的講了個故事,故事的內容有些老套,無非就是一個族內的天才,進入俗世,被功名利祿迷了眼睛。最後違背了族人的規矩,被趕出了佘山。
故事很簡單,但周嘉魚卻從中聽出徐老語氣里遺憾的味道。
徐老說那人下山之前,還企圖對他們族內最重要的聖物下手,幸好被及時阻止了。但是卻沒想到,他居然盯上了林逐水的弟子周嘉魚,還屢次下手。雖然都沒成功,但看林逐水的反應,顯然已經是被激怒了。
“晚上我們去墓地那兒一趟。”徐老這麼說,“要是你能得到祖宗的承認,那他以後就動不了你了。”
徐老說這些話的時候,林逐水一直很沉默。直到徐老把這些話說完了,他忽的對著周嘉魚招招手,道:“過來。”
周嘉魚懵懵懂懂的湊到了林逐水的面前。
林逐水沒說話,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手指,待鮮血溢出後,將手指直接遞給了周嘉魚:“含著,把上面的血吮吸gān淨。”
周嘉魚愣了片刻,愣愣道:“先生,您這是……”
林逐水說:“那地方yīn氣重,你去了會受影響,喝點我的血。”
周嘉魚還想再說什麼,林逐水卻是催促道:“快點。”
於是周嘉魚只能硬著頭皮含住了林逐水的食指,輕輕的用舌頭舔舐了一下林逐水受傷的傷口。雖說之前紋身的時候,周嘉魚一直覺得林逐水的手指很冰,但此時不過是幾滴血而已,周嘉魚就感到自己的好像咽下去了一股子巨大的熱流,這熱流順著咽喉滑落到胃部,驅散了他體內的寒冷。周嘉魚面紅耳赤,額頭上甚至開始微微出汗。
待血被周嘉魚吸淨之後,林逐水動作自然的將手指從周嘉魚嘴裡取出。拿起旁邊準備好的紙巾擦了擦手上的傷口和某種透明的液體。
周嘉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熱還是不好意思,他整張臉都漲紅了,眼睛悄悄的瞟了瞟林逐水的手指,默默的垂了頭。
林逐水道:“感覺怎麼樣?”
周嘉魚道:“挺……挺熱的。”他忽的想起了什麼,道,“先生,您之前在火車上給我的喝的水,裡面就加了您的血嗎?”
林逐水說:“對。”
周嘉魚道:“啊……那謝謝先生了。”
林逐水語氣淡淡:“同我有什麼可道謝的。”
徐老在旁邊看著兩人互動,笑的非常慈祥,說:“沒想到林先生也有這樣一面啊,果真是師徒qíng深,師徒qíng深。”
林逐水沒有應話,周嘉魚笑的有點不好意思。
出發的時間定在晚上八點左右,據說墓地那邊很特殊,只有晚上才能進去。
周嘉魚隨便做了點晚飯,四人一起吃了。
自從這些紙人不再藏起來之後,就開始到處蹦躂,他們吃飯時旁邊還圍了一隻,從髮型判斷應該是男孩子,一直張著嘴巴對著沈一窮手裡握著的骨頭棒子流口水。
其實周嘉魚挺佩服這些紙人的,明明五官都是簡筆畫,可是動起來卻格外的活靈活現,很有真人的神韻。
沈一窮被盯的有點不自在,對它說:“你們還能吃ròu啊?”
那紙人居然點了點頭。
於是沈一窮稍作猶豫,把大骨頭棒子上剃下來的一塊ròu遞到了它的面前,紙人很高興的拿起來,塞進嘴裡,吃的相當興高采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