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周嘉魚被這東西嚇了一跳,他沒敢撕下來,彎著腰看向桌肚。
那是一張huáng色的便利貼,貼在桌子下面,一般人很難注意到。
“什麼東西?”林珏聽見周嘉魚的聲音,走了過來,她比周嘉魚不講究多了,直接伸手撕下了那張紙條。
“就這樣撕下來沒事兒嗎?”周嘉魚被她嚇了一跳。
“怕什麼?”林珏似笑非笑,她道,“有你家先生在這兒,如果真是有什麼特別危險的事兒,他肯定會阻止的。”
也對……對林珏的話感同身受的周嘉魚朝著林逐水投去了目光,感覺自己內心平緩了許多。
huáng色的便利貼上也有灰塵,不知道貼上去多久了,林珏把便利貼翻過來,看到了上面寫著的幾個字:歡迎回來。
林珏:“……歡迎回來。”她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歡迎回來?”周嘉魚覺得這幾個字其中暗示的含義實在是不太妙,“歡迎誰回來?”
“還能有誰呢。”林珏摸了摸便利貼上的字,“當然是,離開的人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聲,顯然大家都對這句話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林逐水走過來,從林珏手上拿走了那便利貼,放到鼻間輕輕的嗅了嗅:“一個男人寫的,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他說到這裡眉頭忽的蹙起。
林珏道:“怎麼了?”
林逐水搖搖頭,沒有說話,但周嘉魚從他的表qíng里,卻是感覺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殺意,那殺意很淡,幾乎是轉瞬即逝,可還是被周嘉魚捕捉到了,只是不知,到底是什麼人讓林逐水散發出了這樣的氣息。
林珏也察覺出了林逐水的異樣,她把那便利貼收了起來,拍拍手上的灰塵:“今天就這樣結束吧,我也困了,咱們回酒店休息。”
“好好好。”李錦江簡直求之不得。
鎖好了辦公室的門,幾人離開了教學樓。
周嘉魚到樓下快要離開的時候,又朝著那扇窗戶所在的地方望了一眼,發現那扇窗戶又被打開了——明明他們離開的時候反覆確認已經關上的。
林珏順著周嘉魚的目光看去,卻是不屑的笑了:“裝神弄鬼,若是那麼厲害,我們在上面的時候怎麼不過來?”
周嘉魚想著好像是過來了呀,只是後面又被林逐水給燒回去了,當然這話他也就隨便想想,畢竟說出來有點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李錦江給他們定的酒店就在學校旁邊,環境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周嘉魚本來和沈一窮一人一間房,但是沈一窮非要堅持和周嘉魚睡在一起,說是晚上一個人根本睡不著。
林珏見狀還開玩笑:“喲,以前害怕不都是去先生那兒打地鋪麼?有了周嘉魚總算是能睡chuáng上了?”
沈一窮一臉我不是我沒有,但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周嘉魚嘆氣說:“行了行了,我們兩個今晚將就將就吧。”他其實也挺怕的。
在旁邊站著的李錦江yù言又止。
林珏瞅著他的表qíng咯咯直笑,說:“怎麼?你不會也要和他們擠一擠吧?”
李錦江小聲的說:“可以嗎?”
林珏:“……”她表qíng凝固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自己開玩笑的一句話,會讓李錦江當真。
最後經過激烈的討論,三個互相理解的大男人決定今晚擠一擠,林珏一臉見鬼的表qíng。
不過雖然說著要和他們睡一張chuáng,但李錦江最後還是沒有過來,說是不太好意思。
周嘉魚和沈一窮勸了幾句,見他態度堅持,也沒有qiáng求。
兩人躺在chuáng上,有點睡不著,便聊了聊幾天晚上看見的那些事兒。
“這學校里的髒東西到底是什麼啊?”沈一窮說,“還有給桌子上貼紙條的那個……”
周嘉魚說:“我也不知道。”他看著天花板,閉起眼睛開始回憶今晚整個過程,他忽的想起了自己進入辦公室時聞到的那股味道,開口問沈一窮有沒有聞到。
“味道?”沈一窮說,“沒有聞到啊。”
周嘉魚有點苦惱:“那氣味我總感覺在哪兒聞到過,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