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魚心中鬆了口氣,在旁邊應和。
林逐水聞言不咸不淡的道:“好。”
林珏長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在嘆什麼。
周嘉魚吃完了飯,去借了廚房給林逐水炒了個蛋炒飯,他怕林逐水營養不均衡,還特地往裡面加了蔬菜和胡蘿蔔顆粒。
結果林逐水開始吃的時候,周嘉魚就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逐水把全部胡蘿蔔顆粒全給挑出來了。
按理說挑食這種行為,應該是不大好看的,可林逐水居然挑食也挑的十分優雅,若不是吃到最後周嘉魚看見了那一盤子的橙huáng色的顆粒,他都要以為自己看錯了。
沈一窮的表qíng和周嘉魚差不多,一臉我到底看見了什麼的表qíng。倒是林珏一點都不驚訝,笑著說:“罐兒,我偷偷告訴你,你家先生最不喜歡吃的兩種蔬菜是胡蘿蔔和木耳,ròu倒是不怎麼挑……”
周嘉魚恍然道:“哦哦哦。”
林逐水被發現挑食,表qíng絲毫沒變,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解決掉了炒飯,抬手用紙巾的擦了擦嘴,淡淡道:“走吧。”
幾人這才往外走。
林珏搞到的錄像有六段,其中甚至還包括了最初老師跳樓的錄像。不過當時學校的環境比較差,錄像的質量也不是很好,看起來有些模糊。只能看見那老師似乎和誰發生了爭吵,隨即轉身便朝著窗戶一躍而下,再也沒能上來。
和老師相比,學生們的死法就要稀奇古怪多了,以最近死去的幾個為例,單從錄像里看怎麼都不是自然死亡。
被圓規cha入眼睛的是個高三學生,那天應該是周六晚上,學校沒有qiáng制自習,教室里只有幾個零星的學生坐在裡面。
時鐘指向了晚上十點,不知不覺間,教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人的身影。
周嘉魚清楚的看見,那學生面前的圓規,以一種不正常的姿態,慢慢的立了起來。那學生見到這qíng況面露驚異之色,似乎也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低頭看著桌子上的圓規,甚至想要伸手握住,然而就在此時,她的頭卻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重重的的推了一下。
巨大的推力使得那學生整個頭猛地往前傾倒,隨後圓規重重的從她的眼睛cha了進去,鮮血湧出,她的身體不斷的抽搐掙扎,但還是很快便沒了氣息。
“等等……”沈一窮突然出了聲,“這人的臉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
林珏道:“眼熟?”
沈一窮點點頭,有點糾結:“好像是在哪兒見過似得,在哪兒呢……”他苦思冥想,忽的靈光一現猛地拍了周嘉魚一下,“罐兒,這女生的臉,是不是和那天那個抓住我女鬼的臉長得差不多??”
周嘉魚聞言,仔細看了看,隨即苦笑:“我當時沒看太清楚,不過從輪廓上來看,的確是有些像。”
“我確定就是那張臉。”沈一窮研究之後,表qíng嚴肅且認真,“她當時不是抓住了我的腳麼?我看的很清楚……那女鬼的眼角好像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淚痣。”他有點不好意思的停頓了一下,聲音也小了起來,“我那時候還在悄悄的想,如果臉上沒血的話,那女鬼還長得挺漂亮的……”
其他人:“……”
周嘉魚在心中暗暗的想沈一窮在青chūn期到底是被壓抑的有多厲害。
林珏聽了沈一窮的話,不置可否,而是點了點剩下的錄像,道:“繼續看吧,還有幾個錄像,說不定看完了,能找到什麼規律呢。”
她這麼說著,卻好像已經對什麼事兒成竹在胸。
這些錄像無論是哪一段放出去,都得引起巨大的恐慌。因為錄像里的人死去的方式,個個都不是自然死亡,反而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製造了這一切。
周嘉魚在另外一段錄像里也找到了線索,那個學生死去的原因詭異的要命,她的座位靠窗,居然直接被窗簾給勒死了。
這錄像播出時,周嘉魚注意到窗戶外面有一個影子,他道:“暫停一下呢,這裡好像有東西。”
林珏按下了暫停鍵。
周嘉魚所指的地方,果然是有東西的,那是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在錄像里一閃而過,被暫停之後眾人才看清楚了這人的模樣。
周嘉魚開始還以為這個影子是他們那晚見到的跳樓死掉的老師,但是當畫面暫停他們仔細觀察後,才發現這人根本就不是老師,而是穿著校服的學生。她的臉上全是鮮血,但依稀可以從她的穿著可發行上可以看出一點端倪——這人就是上一個死於圓規的女孩。
“好奇怪。”周嘉魚看看見她之後,有點驚訝,“難道學校不止一個髒東西?”
“肯定不止一個啊。”沈一窮說,“一個怎麼又敲門又敲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