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魚猜測照片上的夫妻就是斗篷人的父母,也就是他們當時建造出這一棟涉及了兩百多條人命的骨屋。
處理好了芽芽的事,眾人便打算離開。
周嘉魚在回去的路上說徐驚火和那個斗篷人會不會有關係,畢竟佘山的時候,徐驚火也提到了yīn靈之契的事qíng。
“有可能啊。”林珏說,“我覺得徐驚火能gān出那些事qíng,身後肯定是有人慫恿的,你說的斗篷人我沒見過,逐水,他什麼qíng況?”
林逐水說:“徐驚火的確和他們在一起。”
這話大約坐實了周嘉魚的猜測,他仔細的理順了思路之後,又發現了一件事:“我怎麼覺得徐驚火gān的那些事兒,好像都和復活有關係呢……”
林珏一愣。
“艷紅岫被變成了殭屍復活了,學校里埋著可以復活人的鮫人骨頭,小米遊戲失誤本該殞命,卻因為和那些髒東西簽訂了契約活了下來……”周嘉魚說,“難道斗篷人是想復活誰?”
“會不會是他的父母啊?”沈一窮說,“照片上那對夫妻不都死了麼。”
但這個問題目前是沒有答案的,只能由著大家猜測。
今天忙了一天,大家都有些累了,便去了附近的酒店休息。
周嘉魚住在林逐水的旁邊,本來開放的時候林珏開玩笑說你們兩個就應該住一間大chuáng房的,但是周嘉魚哼哼唧唧半天還是沒能厚下臉皮和林逐水蹭一間房。
周嘉魚躺在chuáng上慢慢的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慢慢的睡了過去。
“咚咚咚。”刺耳的敲門聲將周嘉魚從夢中喚醒,周嘉魚朦朧之中睜開眼,看到了窗外深沉的夜色。
“誰啊?”周嘉魚問,他拿起手機看了眼,發現現在是凌晨一點,正值午夜。
如果是之前,周嘉魚估計已經到門口準備開門了,但是經歷了之前的那些qíng況,周嘉魚躺在chuáng上沒動。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繼續響著,刺的人頭疼,外面的人不肯說話,周嘉魚心裡便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想了想,慢慢的爬起來,走到門邊。
“誰在外面?”周嘉魚問。
“你好。”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周嘉魚說:“你有什麼事?”他補充了一句,“我不需要特殊服務啊。”
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嘉魚這句話把他噎著了,男人沉默了好久,才輕聲道了句:“你是周嘉魚麼,我找你有些事。”
周嘉魚說:“什麼事?”
“我有東西落在你身上了。”男人的聲音說。
這句話,簡直就是恐怖故事裡面jīng句了,周嘉魚沒敢問到底是什麼東西,他真怕男人說我把頭掉你身上了。
機智的用沉默拒絕了下面的對話,周嘉魚回到chuáng邊拿起手機打電話。
“餵。”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了林逐水的聲音。
“先生!”周嘉魚的聲音稍微有些緊張,他道,“我的屋子外面有個人,說來找我有事,我怕那是髒東西……”
“等我。”林逐水說。
電話並未掛斷,周嘉魚聽到隔壁響起了開門的聲音,隨即是腳步聲,林逐水似乎走到了他的房門門口,在電話里道:“出來吧。”
周嘉魚這才到門邊開了門,他看見林逐水獨自一人站在走廊上,之前那個和他說話的男聲已經不見了。
“沒人麼?”周嘉魚撓撓頭,“剛才還在這裡呢……”
林逐水卻是微微偏了偏頭,道:“走廊有人。”
周嘉魚聞言朝著林逐水偏頭的方向看去,居然真的在走廊盡頭看到了一個人,還是一個熟人——那個之前他們還在討論的斗篷人。
他還是披著頭蓬坐在輪椅上,斗篷掩蓋了他的容貌和身體,讓人無法清楚的辨識出他的年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