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突然覺得這採集術有些雞肋呢?」
再又一次只得了一個山鼠牙齒的時候,阿木對著這依然在周圍活奔亂跳的小怪們,突然迷茫了起來。不期然的,他突然想到了以前曾經看到過的某一個系統小說。那叫什麼名字,他忘了,只記得豬腳也是能進入什麼遊戲裡殺怪,然後……然後那豬腳殺了的牛啊,羊啊,都能整隻的帶出來,然後靠著賣肉掙錢?對,好像是這樣。嘿,為啥他這裡不是這麼一個套路?
「老天爺這是欺負老實人啊。我這辛辛苦苦的學採集,居然還沒人家什麼都不學的利索。這收穫小不說,還不好隨意拿出來吃,哎呦,虧大發了。」
當然了,嘴裡喊著虧大發了,阿木該幹的事兒還是一樣在干,畢竟說到底,再怎麼感覺不划算,這也沒法子換對吧。自我安慰一下總比沒有強,然後繼續努力。甚至反過來,阿木還要給自己多餵幾口雞湯。比如想想這學技能的利索勁,比如這時間比上的優勢,然後一邊刷著怪,一邊叨叨:
「有個系統就不錯了,不然還能怎麼滴?再說了,五禽戲啊五禽戲,我這要是升到了精通級別,那出去是不是會比師叔強些?要這麼算,這些小怪就是陪練了?嗯,也挺好。健身房裡這樣的請一個可要不少錢,我這也是省錢了啊,划算。」
或許是這遊戲裡只有他一個玩家的緣故,或許是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之後,一個人太過孤獨的原因,阿木如今在遊戲裡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自己和自己說話,而且還下意識的總會說一些和現代世界有關的。
不說這樣的情況好不好吧,反正對於阿木來說,這樣的發泄似乎挺有用,最起碼他白日裡在道觀的時候心情就很平和,少了最開始的那種敏感和小心。就是日常做事兒也比以往利索了好些。
看,這學採集術的三天裡,他愣是給道觀里的每一個人都做出了一身衣裳。雖然只是最簡單的練功服,可有了這麼一套,基本上是解決了道觀里所有人的換洗問題。還是新衣裳!這在這個布料都能當錢使喚的時代,絕對是很不錯的家當了。所以啊,不說那新來的怎麼感激吧,就是他師傅那張一天到晚板著的臉也難得多了幾分歡喜。泉道人更是笑鬧著,湊到他身邊,沒點長輩樣的和阿木說到:
「我說師侄啊,你看啊,師叔這道袍……你是不是也幫著做一件?讓師叔也多體面幾分?放心,染布這個事兒,師叔自己來,到時候保證,多染上一些,讓你……嗯,你們,大傢伙兒都有份,你看怎麼樣?」
怎麼樣?那當然是好啊,阿木聽著立馬點頭,還十分給臉的恭維道:
